被踹的知府有口难言,分明是自己的地盘,却连基本的权力都给剥夺了。
徐靖平趁胜追击,“既然没证据,就把这两个人给放了吧,本官命你十日内破了这连环杀人案,半月之后本官会再来视察,到时候……”
事实证明适当的留口对某些人来说是相当有震慑力的,譬如薛知府,回到客栈了,我依旧记得他吓得屁股尿流时候的模样。
我和靖平跪在地上,殿下一脸阴沉的坐在上座。我知他心中不快,有哪个太子被诬陷关入大牢会有好心情呢,算了,咱不与他计较。
“靖平自知罪该万死,还请殿下恕罪。”
我诧异的瞥了徐靖平一眼,“什么话,你可是救了殿下的大功臣呢?”
“若是指冒充巡察使,本宫无权定罪,若是指要本宫向你下跪一事,那只能算是权宜之计,本宫也不会计较的。”殿下脸色微微泛白,口唇毫无血色,精神也有些许的微眯。
我心中暗喜,嘴快道:“没想到你也有通情达理的一天啊,那……”
“你想都别想。”他瞪了我一眼:“你欠我的,我一定会讨回来。”
“殿下,你的嘴上有血迹?”月娥正递上茶水,下意识的惊叫道。殿下口唇的确苍白,或许正是这苍白才会让唇角的血色异常的明显。他摸了摸已经干涸的血迹,眉头微微拧起,眼睛下意识的扫到我的脸上:“你……你昨晚对我做了什么?”
还能做什么,不过是喂他喝了一点我的血罢了,不过他要是知道的话,定然认为我又不怀好意,谁让我们仇深似海呢,“你发烧,我给你降温,不小心弄破了你一点皮而已,大惊小怪什么?”
“就这样?”
“你风寒未愈,还是尽快找大夫瞧瞧吧。”
从殿下房里出来,我头脑发晕,只觉得眼前天旋地转。靖平吓了一跳,急忙扶住我的肩膀,让我缓缓的坐在石阶上。这大约是失血加失眠的双重后果,头一次坐牢,这感觉还真是差劲。
我休息了好一会才缓过神来,正要转头说谢谢,就看见靖平用满是探究的眼神瞧着我:“殿下嘴角的血是你的吧?”
“胡说八道什么啊?”面上越是冷静,心中的小鼓敲的就越发的响,我下意识的拉开了与靖平的距离。怎么这家伙上了一次战场,眼睛竟变得如此锐利,“呵呵,他的血怎么可能是我的?”
“我看了,殿下的嘴唇并没有破,而你的手腕却破了。”让一副什么都懂的样子拍了拍我的肩膀,“我听白大人说你小时候是泡药浴,吃各种草药长大的,身上的血早就有了药性,你该不会……没想到你对殿下还挺忠心的。”
“废话,我要是让他烧死了,阿爹指不定会扒了我的皮。不过若是你,我也会这么做的,我们是好兄弟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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