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我举着药瓶半天没动静,文式白看了我一眼,说:“你准备等我失血生亡了才开始动手吗?”
“声音还那么大,一点都不像受伤的人。”我抱怨着,鼓起勇气走上前去终于开始动手拆绷带。
“吃了你亲手煎的亲手喂的药,我当然好得快。”文式白还在开着玩笑。
我没空理他,小心翼翼的把许太医在绷带上打的结拆开,再一层层拆了绷带,文式白只是在我碰到他的时候身体轻微的动了一下,并未发声,但我知道肯定很疼,尽量把自己的动作放轻。
果然,刚刚上过药的伤口现在正在流着血,我叹口气,拿起药瓶直接往伤口上倒,文式白终于叫出了声:“喂!这是伤口!你以为你在杀猪啊!”
“闭嘴!”我没好气的朝他说,拿起绷带开始包扎伤口,一卷绷带用完后才停手,“好了,你别再乱动了,待会儿再出问题我可就不管你了。”
“我可是为了你才受伤的,你说不管就不管啊!”文式白语带撒娇,顿时让我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虽然心里确实很感激,但我还是嘴硬的说:“就当是你报答我上次救你的恩情吧。”
“这话怎么听上去那么耳熟,上次你救我的恩我不是已经还了吗?怎么,你还想敲诈我一次?”
我被他堵了回来,一时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他继续不要脸的说着:“所以呢这次我救你的恩情我就记在账上先不计较了,下次有需要的时候你再还我。”
文式白躺在床上,我站在床边,整个房间里很安静,我突然觉得有些不自在,说:“那你自己呆着吧,我要回去了。”
“文秋尊都出宫了,你急着回去干嘛?”
“你能不能好好说话!”我生气的回头瞪着他说。
“留下来陪陪我。”文式白突然正式了起来,我甚至感觉到他眼神中有很亮东西,似乎触到了某种东西,我心一软,点点头答应了,虽然还是有些小小的担心。
文式白似乎看出了我的心事,说:“我这里平常也没人,你不用担心被别人看到。”
“说的好像我在做什么不法勾当似的。”我小声嘟喃着,悬着的心却明显放了下来,开始参观这件寝殿。
屋子里挂了不少的字画,我不懂这个,但也能从画面上看出这些东西都异常名贵,大多数的主题都是花草河山,以绿色为主,我凑近一幅幅认真看后发现,其中有不少都落着文式白的名字,很多是他自己画的。
“我还以为你只会欣赏呢,没想到你对画画也有那么强的天赋。”我夸赞的说。
“看多了自然会临摹,这有什么好奇怪的。”文式白为所谓的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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