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进的途中。林克也不避讳地当着多伊尔的面,向大神官讲明晨曦已经度让了封印。
对此,阿丽西娜表示已经觉察到封印的转移。为了更好地守护封印,她将咒文刻于腹部,用女人最为重要的子宫作为赌注,以因果律封印。圣职者终生不婚不孕,以为这样做可以避免封印解开,没想到还是失败了。
“只怪霜寒过于狡诈,从一开始,它就是有计划地将多伊尔送入教派。你们以为自己封住了拥有恶魔血统的半魔。实际上,只不过是当了免费的保姆,帮它把下一个媒介抚养长大。有晨曦的保护与高阶神官的监控,可保这孩子可以平安成活。”
林克的话让多伊尔捏紧了拳头。
“霜寒为什么要冒充我的母亲?虽说亡灵的性别意义不大,但身为位高权重的巫妖王,它为何要浪费这么多年的时间去伪装一个人类女性?不觉得有些奇怪吗?”
在回答问题之前,林克特地询问温妮的年龄是多少?
尽管不明白林克为什么会对这个感兴趣,多伊尔还是如实回答,“四十多,怎么了?”
霜寒的前身严冬在流放之地的命匣已经被我毁掉了。这里的霜寒却依然存在。林克稍微停顿后又问,“亡灵入侵是霜寒打的头阵吗?”
多伊尔年纪尚轻,能回答的只有年逾六旬的大神官,“不。当年打头阵的是死亡骑士团与食尸鬼兵团,不死帝国的另外两位首领。”
林克心中已有答案,但还需要确认。
“霜寒这四十年有没有在正式或重要的场合出现过?”
阿丽西娜脚步一顿,整个人停了下来,“你是说……不!怎么会有这种事。你是说我们这四十年来的对手并非霜寒,而是另外两个领主?”
林克点点头。“我也是刚猜到的。这么说吧,我原先的世界与这里有很大的时间差,我协助布雷封神是在四十年前。霜寒也许就是通过这一点预先得知它放在流放之地的命匣会被破坏,提前做了准备。在虚弱期伪装成温妮,也就是它的附身媒介,避过了另外两位领主的追杀。因为霜寒一直以来都暗中操纵着大局,我一直以为它安然无恙,忘记了就算流放之地的命匣只是一部分,被破坏也会对灵魂造成一定程度的损伤。”
听林克说出协助布雷封神、破坏了霜寒位于流放之地的命匣,阿丽西娜的脸色是一变再变。
不愧是柱从异界找来的,果然不同凡响,说不定真的能彻底解决霜寒和不死帝国也不一定……
想到从此以后由他来照顾多伊尔,阿丽西娜是真的放心了。
林克比自己更适合,他的心胸与气度才是真正的封印,强大的不是神赐自然之子的力量,而是他坚定的信念和为善的心。要是由自己来处理,结果肯定是会遂了霜寒的愿,不但救不了多伊尔,还有可能在大陆东边,风之柱的旁边制造一个新的大陷坑。
“对了,大陷坑是什么?”林克对这个从未听过的新名词很好奇。
正巧林克提问,阿丽西娜便将出现也仅仅四十年的大陷坑由来告知他,“当年龙岩堡陷落后留下的巨坑,直达深渊,有不少魔物经由陷坑来到物质界,一手造成这样后果的兽人也苦不堪言。不但没得到肥沃的土地,还招惹了比他们更残暴好斗的物种。”
原来《大陆志》上说的龙岩堡陷落是下陷的‘陷’啊。并非被攻破。
林克也停下脚步,他想起了在流放之地做的任务。破坏兽人与夜精灵炸毁龙岩堡,顺便还解放了一直处于魔化状态的雷霆。龟裂的大地,灼热而带有毒气的空气。恶劣的生存环境,不断涌入物质界的各种魔物,这不正是如今大陷坑的真实写照吗?
流放之地的历史不是依照真实的埃德加所制造的吗?为什么这一点会出入得如此大?梦中幻境的时差是雷霆事件后才开始扩大,算上两个星球有二十年的时差,再加上我被传送过来的十六年。正好与龙岩堡的陷落时间吻合。巧合得令人无法不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