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这就好,这就好。”荀贞点了点头,随即又埋怨他,“你派人去的时候应该给我说一下,我也好备些薄礼,表表孝心。你我情投意合,虽非兄弟,胜似兄弟,你的母亲也就是我的老母啊!”他埋怨了乐进几句,罢了,转过话头,笑对诸人说道,“今文谦获任本县游徼,是件喜事,无酒不欢。你们和文谦也都认识了,今天晚上,就在这个院子里,我请大家吃酒,不醉不归。”
诸人轰然应好。
“今儿召你们来,一个是为了给文谦贺喜,另一个,还有件事。”
“不知何事?”
“你们可知我为何把你们从繁阳召来么?”
一个坐在前排的年轻人挺身答道:“我兄长说,荀君在乡亭没几个贴心人,故召吾辈侍从。”这人名叫江鹄,是江禽的族弟。
荀贞摇了摇头:“不是。”
刘邓得了荀贞看重,也是位在前排。他大声说道:“既非为了让吾等侍奉,那定是为了(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