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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考完押注

半个时辰后, 马车停在了尚书府门口。

胡老夫人正等着儿子过来陪她吃饭呢,结果没等到儿子, 反而等到了小孙子。

郑嘉树过来的时候眼里的惊吓还没有散开, 踉踉跄跄地跑到胡老夫人跟前就开始大喊大叫“不好啦救命,祖母您快去救顾兄啊”

胡老夫人被他吓得盏子都没拿稳, 里头的茶水洒了一身“说什么胡话呢, 顾邵怎么了”

胡老夫人瞬间就想到了之前儿子说的那件事“是不是李家”

“是二叔”郑嘉树抬起头来, 一脸惶恐,“我方才看到二叔押着顾兄回了厢房,听他们说, 厢房关上之后,还听到了顾兄在里面的哭喊之声。”

郑嘉树越想越替顾邵心疼,这得打地多狠, 才会哭出声啊。

府里出了祖母,似乎也没人能制住他二叔了。所以郑嘉树立马就跑了过来, 生怕耽误久了, 他顾兄命都被打没了“祖母, 莫不是顾兄考得不好,二叔恼羞成怒, 觉得丢脸, 拿顾兄出气吧。”

“胡说八道”胡老夫人骂了小孙子一句。

不过孙子说得太吓人, 她也不敢耽搁, 当即站起身跟着小孙子去救人了。临走时, 胡老夫人还不忘带上自己的拐杖。

要是她那不争气的二儿子真敢打人, 看她不一拐杖揍死他

祖孙两人赶得急,到了厢房哪儿发现所有伺候的小厮都被赶在了院子外头。

胡老夫人见到这情况,心里“咯噔”一下。她握紧了手里的拐杖“二老爷果真在里头”

“回老夫人的话,二老爷”小厮颤颤巍巍地道“二老爷确实在里头,不过他吩咐了,任何人都不得前去打扰。”

郑嘉树焦急地看向他祖母。

胡老夫人立马怒了“我倒要看看,他还敢跟我犯犟不成”

话音一落,胡老夫人就挥着拐杖气势汹汹地冲进院子里去了。

郑嘉树紧跟其后。

厢房门是关上的,胡老夫人在门口站定片刻,沉着气,而后猛地伸手推开了房门。

里头静得可怕。

胡老夫人才踏进屋子,郑嘉树便赶不及地伸头四处张望着。这不张望还好,一张望,就对上了一双平静的眼睛。

郑嘉树一僵硬,缓缓地错开跟他二叔对视的眼神,往里头一瞥,便看到了坐在桌案前认真写功课的顾邵。

顾邵似乎已经知道是谁过来了,但是自始至终都没有抬头,仍旧端正地坐着,手中的笔都未停下来过。

郑嘉树迷惑了

胡老夫人也不遑多让。她这会儿过来,是为了揍儿子的。拐杖都带手上了,结果推门而入看到的情景却让人费解。

这不是好好的吗,哪里需要过来救命胡老夫人看向郑嘉树,却未曾得到什么反应。

郑远安扫过这祖孙两人,便知道这一出是为了什么事儿。他脸上淡淡的,看不出什么表情,只静静地盯着两个人看,盯得胡老夫人和郑嘉树渐渐地心虚起来。

“那个远安啊,你慢慢坐着,我们先回去了。”胡老夫人说得难为情,“我们就过来看看,没别的意思。”

郑嘉树还想去顾邵那儿仔细看看,可他还没走几步,便被胡老夫人硬拉出来了“没看到人家正在用功么,你去打扰什么”

“我看看”

“看什么看,赶紧走”

胡老夫人也是好面子的老人家,平时对着两个儿子都是底气十足的,想骂就骂,这会儿因为小孙子在二儿子面前丢了脸,心里正难受着呢,可不得赶紧离开。

“啪”地一声过后,顾邵抬头看向再次被关上的房门,眼眶红红的。

怎么就这么走了,他本来还想

前头传来郑先生的低咳声,顾邵一惊,再不敢瞎想了,赶紧埋头写功课。

先生说了,会试之后还有殿试,他要继续用功,一日都不能停歇。顾邵也不乐意被这样管着,但是

他摸了摸自己的屁股,感觉那儿都已经被踹红了,一挨上椅子都疼得慌。两边都疼,先生下脚的时候可一点都没留情。顾邵抹了一把辛酸泪,只能委委屈屈地认命了。

早知道,他就不笑话先生了。他太惨了,真的太惨了

会试结束,不过京城各大赌坊里头设的赌局却远远没有结束。不仅没有结束,下注的人还一日多似一日。

被押得最多的当属明嘉郡主之子,周家的大公子周伯琦。这位本来就是个少年天才,且还是他们京城人士,又听说这次会试考得很是不错,于情于理,他们也是在他身上多押一些宝。

郑嘉树每日都要带着几个兄弟在赌场里转几圈,一开始他们见顾邵落后周伯琦太多,还会与人争执,帮顾邵说话。后来他们发现,不管他们说得再多,不愿意听的人还是一个字都没有听进去,愣是不相信顾邵是有真本事的。

其实这也不难理解。

本就是京城里的人,从前到现在一直听得都是周伯琦的大名,从来没有听到过顾邵的。对他们来说,这个顾解元就是不知道打哪儿冒出来的,听说十分厉害,可是到底厉不厉害谁又知道呢

郑嘉树他们倒是气得不行,可是再生气也没有什么别的办法,只能卯足了劲去给顾邵押注,免得顾邵面上无光。顾邵已经是他们认可的兄弟,他兄弟面上无光,就是他们脸上无光,这怎么能忍

每日按例的押注过后,四个人再次聚到了一块儿,旁边还围着几个小弟。几个人脸色都有些沉重。沉默了一会儿,郑嘉树率先掏出自己的体己“我就只剩这么多了。”

零零星星的二两银子。

张若龄擦了擦鼻子,伸出手,二两银子都不到。

至于贺彦琚和温旭,两人对视了一眼,连手也没伸出来,他们最惨,一个子儿都不剩。

京城里各大赌坊开的有关会试的赌盘都有规矩,下注最高不得超过一百两,可就这么一百两,就把郑嘉树四个人给难住了。

他们家里都不缺钱,可他们缺钱。不管是镇国公府,还是温家,宠孩子归宠孩子,却也不是那等予取予求的人家,六曹尚书的职钱也才六十千,几个孩子若是手里捏着太多银子,叫御史知道了对谁家都不是什么好事儿。

是以郑嘉树几个,每个月能拿到的月例也就那么多,能保证他们过得舒服,可除去每个月吃喝玩乐的花费,剩下的根本剩不了多少。月例月例,真的之够他们一个月花,他们也压根没有想要攒钱的心思。也正因为如此,到了这关键时刻,可不就捉襟见肘了。

四个人屋子里的宝贝倒是也不少,可那都收在库房里头,钥匙放在丫鬟身上,没有正经的借口压根就拿不到。

四个人这些天卖命地往赌场里头砸银子,还拉着底下的小弟们一道砸银子,可银子砸下去之后,连个小水花都没见着。一转眼,他们就把这个月的钱砸得干干净净的了。

“现在怎么办”贺彦琚两手一摊,他们是真没钱了。

郑嘉树犹豫了一下“要不,晚上回去再找家里人要一点”

各家都有长辈,跟长辈要钱,再轻松不过了。只要借口编得好一点,要点钱不成问题。

郑嘉树一开口,余下三个人都点了点头表示赞同。后面的小弟趁机跑了过来,试探地问了一声“要是咱们砸了那么多钱进去,结果竹篮打水一场空可怎么是好啊”

“胡说”郑嘉树立马跳了脚“顾兄那么聪明,怎么可能考不赢那个周伯琦”

“可是他们都说,状元郎肯定是那周伯琦的。”

一个两个这样所,或许还没什么,可如今是一群人都这样说,说得他们心里都慌慌的,毕竟他们也投了这么多钱,如是到最后赔得本都不剩,那可不得心疼死啊。

这人开了头之后,剩下的几个人也动摇了“我方才也听赌场里头的人说了,连着三场会试,顾解元进去的时候都是精神萎靡,瞧着就不像是能考得好的模样。反观周伯琦,精神百倍,下了考场之后听说还能跟人说说笑笑的,瞧着心情还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