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在此之前董俷对任红昌总还是有一点点的心理抵触。可经过这件事之后,抵触的心理好像少了很多。这丫头能为了自己而咆哮公堂,甚至不惜杀人这份心意,足以让董俷感动不已。
也许,在原有的历史上,她曾经害得董家家破人亡。
可现在,她已经跟着自己,历史上的貂蝉,还会再一次的出现吗那已经是未知数。
任红昌坐在榻边,背对着董俷。
婀娜的背影,很动人。董俷突然生出了一种冲动,开口道:“红昌,能不能摘下面具呢”
“啊”
“此次之后,还不知道我们能不能活着。”
董俷笑道:“若是死了,连你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那我真的会后悔死的这里只有我们两人,能不能摘下面具,让我看看你究竟长什么样子死了也不会后悔,是吧。”
“主人,千万别胡说,您不会死的。”
“呵呵,生死有命,富贵在天谁敢这么肯定会不会死呢”
任红昌沉默了
许久,她伸出手,轻轻放在面具上,缓缓的取了下来。
起风了
到了傍晚的时候,雒阳突然起了风,天色很快就变得阴沉下来。
汉帝坐在长乐宫中,看着漫天的乌云翻滚。
蹇硕把早间的情况已经说的很明白了,最后用了一句话总结:那董家子,实乃天下少有的悍将。若能为皇上所用,必然可以成高祖之樊哙,光武之马武等猛将。
对蹇硕,汉帝是了解的。
这个人不结党营私,不爱钱,不爱权,却极爱勇猛之将。
对兵事的兴趣远远大于其他方面,对汉帝,更是极为忠诚。蔡邕说董俷是猛将,或许还值得推敲一番。可若蹇硕也这么认为,那么就说明,董俷的确是一员猛将。
回头说:“母后,似乎要下雨了。”
“是啊,要下雨了”
董皇后看了汉帝一眼,突然一笑,“不过依哀家来看,皇上这心里的雨,恐怕已经下了。”
刘宏苦笑一声,“母后明
鉴,朕确实有些心烦。”
“可是为那董家子的事情”
刘宏点点头,“这董家子可真是居然把那郗虑生生撕了,不愧老师所说的虎狼之将称号。可这样一来,却让朕有些为难。今日回宫之后,那谏义大夫刘陶就带着一帮子人在嘉德殿上哭号,定要让朕杀了董家子朕还真不知道如何是好。”
董皇后想了想,“那屠家子怎么说”
“何遂高他倒没说话。”
“袁太傅呢”
“太傅今日托病未曾上朝”
“嘿嘿,那皇上怕为难什么袁太傅想必是不想掺和进来,何遂高也没有说话。只不过是一群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挑人毛病是很擅长,可与皇上又有什么益处”
“母后是说,不理刘陶他们”
“不是不理,而是要视情况而定皇上何不把事情引到那皇甫嵩身上既然是他引发出来的事情,索性就在这件事上做文章。只要不是董家子杀了皇甫嵩,那么一切麻烦,不就没有了吗郗虑无视皇家的脸面,公报私仇,擅自对大臣用刑,这也是死罪。只要董家子没杀皇甫嵩,那理就在他这边,刘陶他们又能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