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脸上还是要保持和煦笑容,“子师”
“蔡翁,此人乃司空袁逢之子袁术。”
王允害怕蔡邕拒绝,抢先说出了人名,然后道:“公路素有贤名,且家境甚好,与昭姬可称得上是门当户对。且公路甚爱昭姬才华,若结为亲家,那河东卫氏若再来骚扰,袁家愿意为蔡翁出头,把那卫家人赶出雒阳。此实乃天赐之良缘啊。”
袁术
蔡邕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不禁微微一怔。
说实话,他对袁术这个人的印象不深。可是对袁隗和那个袁本初,却颇有认识。
皆是浮华爱虚名之辈,德行如何不好说,可这算计人,却是一等一。
蔡邕如今也是不想招惹是非,若因此事而惹怒了袁家,就算有皇上撑腰,也难免会有许多麻烦。而他最不想招惹的,恐怕也就是麻烦吧。故而,蔡邕不得不三思。
“子师,我听说袁公路家中已有妻室,他如今要娶小女,那原配妻室有当如何”
“啊,这个”
王允结结巴巴,也觉得很头疼如何解释这个问题。
其实,这也是袁公路当时求他时,他也询问过的问题。可得到的答案,却不甚满意。
蔡邕的脸色微微一变,明白过来。
“来人,送客”
他呼的站起来,面沉似水,冷冷喝道。
王允连忙说:“蔡翁,此事还请三思啊袁公路乃四世三公之家出身,袁隗更是门生故吏遍布天下。若能有蔡翁结为亲家,实乃美事一桩。以蔡翁之名,配合太傅之能,则阉寺可除,汉室可兴。虽有些委屈昭姬,可公路保证,定会善待”
“王子师,你莫要欺人太甚”
蔡邕闻听再也忍不住了。
说穿了,还不是为了那点狗屁倒灶的政治老子无心参与。袁公路是什么鸟人,老子虽不清楚,可让老子的女儿去当妾室,简直是太过分了。莫说他袁公路不行,就算是皇上开口,如果不给昭姬一个正宫的位子,老子也绝不会答应。你王子师开口袁隗如何如何,闭口袁家四世三公,门生天下。只他袁隗有学生,我没有吗
蔡邕这一发怒,把个王子师吓了一跳。
“王子师,若你现在走,我们还有些情面。若是你再说下去,可休怪老夫不给你脸面了家人何在,送王先生出去。”
四五个家人立刻涌入了正厅,虎视眈眈的看着王子师。
王允的脸臊的好像猴子的屁股。
在蔡府家人的押送下走出了蔡府的大门。这心里,生出一种从未有过的怨恨之意。
你这蔡老头,拒绝也就拒绝了,何必做的这么绝我这脸面何存
回头恨恨的看了一眼蔡府的大门,心里面越想越觉得不爽快,对蔡邕也就有了心结。
且说董俷,随着蔡安来到了蔡府的后花园外,蔡安就不再走了。
花园中,只听得幽幽琴音,如泣如诉,好生让人伤感。曲子已经不再是那九九艳阳天,却换做了一曲几近失传的古曲,名为湘妃。相传,这古琴本是由五帝之一的舜帝所创,其人德才高绝,被尧帝所看重,并把两个女儿都嫁给了舜帝。
夫妻三人,极为恩爱。
后来舜帝在巡查天下的时候,死于苍梧山中。
两个妻子,也就是被后人常常提起来的娥皇女英不辞万里,寻找舜帝的尸体。在舜帝坟前,哭出了血泪,染红翠竹,故名湘妃竹。后有人为纪念她们,而创作湘妃一曲。曲中表达了娥皇女英对舜的思念,那浓浓的深情,也都尽藏于那五音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