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等”我糊涂了有种对时间概念的强烈混淆“前天晚上旅店煤气中毒那怎么可能我和白昼月聊完天保存好照片是凌晨一点多我记得我后来睡了会儿两点多的时候明明还被你们叫起来了去喀尔喀草原看墓”
“那是你在做梦吧”sa很肯定地断言有些怜悯地瞟了我一眼“你早昏过去了两点多你正在急救室里抢救呢”
“啊那古墓呢布喜娅玛拉的坟墓明明”
“什么古墓布喜娅玛拉是什么东西”
一切都已成空不过是场太虚梦境
我很想告诉自己现实就是如此必须得认清事实看清楚什么是真什么是幻。可是梦里的一切都显得太过真实清晰得可怕。不管这是否真的只是个梦我的心曾经真真切切地为这个梦而痛过为梦里的人魂牵梦萦过
有宏取笑我说:“阿步醒来后变乖了以前老爱张牙舞爪的病了以后居然有几分女人味了”听了这话我真想拔了针头直接跳起来掐死他。敢情他以前一直都没把我当过女人
sa则固执地认为我的精神状态不佳是因为还没痊愈于是自作主张地退掉当天下午的回程机票强迫我留院观察顺便接受全身体检。
这家小医院的医疗条件有限病房里甚至都没通暖气更别提空调、电视什么的了。我越住越不耐烦每每一躺下满脑子就会更加胡思乱想梦境里的一幕幕情景会自地在脑海里浮现重演。
我就快被这种似假还真的感觉弄得精神崩溃了。
第四天再也忍受不了的我强烈要求出院。sa拗不过我在医生确诊我已无碍的情况下替我办了出院手续。
简单地收了几件衣物回到原来住的那间小旅馆其他同事早退了房三天前搭乘飞机回了上海留下来的只剩下sa、有宏和我三个人。
其实想想他们也是关心我不然早走了喀尔喀草原环境美则美矣只是条件太差对于在大城市住惯的人来说这里简直可以比作四百年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