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闯听完我们的叙述,目瞪口呆,半晌没有说出话来,过了许久,才喃喃地道:“没想到这中间还有这么多故事若不是你们侥幸发现,俺爷爷留下的托付恐怕就办不了了。”
我和高阳想起这半年来的生活,也是感慨良多。沉默了一会儿,我问崔闯道:“你怎么打算”崔闯沉吟了一会儿,说道:“等孩子身体好一些,就带他去北京做个全面检查,治好之后,俺就替俺爷爷做这件事情如果俺也出了什么事情,小孩子和俺女人,就托付给你们两位了”我一拍崔闯的肩头,说道:“你这说的是哪里话要出事,我们也会一起出了,皇陵我们都进去过了,你去的时候,我陪你去”高阳也是一拍崔闯肩头,说道:“把我也算上”
第二天一早,我们动身下山,崔闯和几个村干部一直将我们送到挂甲屯,这才分别。我们坐上早已等在那里的出租车,直奔白山火车站。算一算这一天离我们从北京出发,已经整整一周的时间。我和高阳都很挂念头骨检验的结果,但是沿途手机一直没有信号,我俩心急如焚。好不容易到了靖宇县,手机总算有了信号,正要给赵颖拨个电话,却接到她发来的短信,只见屏幕上写着:“头骨检验结果出来了,速回电话。赵颖。”
我赶快给赵颖回电话,但信号很不好,拨了几次都拨不通,高阳的手机也是一样。于是我们让出租车在前面的县城找个公用电话,但找了几家都不能打长途,好不容易找到一个电话局提供长途业务,电话接通,线路很不好,滋滋啦啦的声音乱响,总算听到了赵颖的声音,我迫不及待地问道:“赵颖,检验的事情到底怎么样了”电话里一阵沉默,我以为她没听见,又大声问了几遍,才听见赵颖说道:“结果出来了”
�我问道:�“怎么样”赵颖又是沉默了许久,才道:“你回来再说吧,我不知道该怎么对你说。”我在电话中问道:“那你告诉我是好消息还是坏消息”赵颖道:“我不知道,你快回来吧,我我好害怕我我”赵颖说到这里,电话突然断了。我心急如焚,又拨了几次,怎么也不能再次拨通。“什么破电话,他奶奶的”我愤怒地将电话摔在座机上。
付了账出来,高阳问我道:“怎么样”我答道:“不知道赵颖没有告诉我,电话断了,怎么也拨不过去了”高阳见我情绪烦躁,也没有再问,一路上我们各自想着心事。我不停给赵颖拨着电话,但一直没有接通,直到将手机的电池用光。好不容易到了白山市,已经是晚上。我拿过高阳的手机拨过去,但是赵颖手机关机,打到他们单位,也没有人接。我心乱如麻,不知道赵颖究竟出了什么事情。在火车上一夜无眠,高阳不停地在旁边劝我,也是一直没有睡。好不容易到了第二天早上,火车总算开进了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