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战兵队后面,则是三百新募新兵,这帮人刚刚被招募入军,这队列排列自然是远远不前面的战兵,但是一个个精神却很是亢奋,像刑天军这样的杆子,他们这辈子还是第一次见到,从进了山寨开始,这里的一切都让他们感到新,所有人都秩序井然,没有一点混乱的情况出现,每个人都在忙着自己的事情,该做什么做什么,校场的战兵们在各自的军官率领下,喊啥震天的操练着,不时会有人被提溜出来打军棍。
打的人认真,挨的人也没怨言,打完之后站起来大声请示之后归队,该怎么操练还怎么操练,仿佛没事一般,丝毫看不出他们因此会有什么不满,倒是
挨揍的人脸还带着一种惭愧的神情,归队之后操练起来更是卖力许多。
连那些没在校场操练的辎兵,也都在紧张的忙碌自己手头的事情,根本没人有闲情逸致凑在一起聊天闲侃,到处都是一片秩序井然的景象,让这些新招募的新兵一个个惊不已,心里面也又安定了许多。
刑天军本着将不养饿兵的原则,只要入军之人,伙食供应便保证足量供给,这已经成为了刑天军的传统,从他们刚刚立足开始,便一直贯彻了下来,朝廷官兵和许多义军之所以战斗力差,除了其它各种原因之外,为将者要么养不起自己手下的兵卒,要么克扣粮饷,让士卒们总是处于半饥饿状态,这样的兵如果还能操练成强兵的话,那真是见鬼了。
所以肖天健在供给部下的伙食方面,从不吝啬,不敢说是敞开了让他们吃肉,但是起码荤腥却常见,而且大饼干粮让所有人吃得饱,新兵一入寨,便切切实实的感受到了在刑天军干的好处,一个个吃的倍儿饱,精神面貌随即便发生了不小的改变,精神头变得足了许多。
当听到集结号的声音之后,一队队战兵和新兵在各自的军官的率领下飞速的奔向了校场,很快便列好了方阵,一个个精神抖擞的等待着肖天健的吩咐。
校场前面竖立着一个高大的旗杆,面高悬着的刑天军旗随着山风猎猎的招展着,所有人都感觉到了一种肃穆,默默的注视着他们的这面刑天大旗。
随着一阵马蹄声传来,众人看到肖天健全身披挂着铁甲骑着一匹枣红色的战马,缓步走到了队伍前面,在旗杆下拉住了缰绳,一拨马头,战马便转了过来正好面对所有部下。
肖天健经过这近半年不断的征战的锤炼之后,身的军人气质更加明显了许多,脸的线条也显得更加刚硬了一些,配他刻意蓄下的短须,使他显得更是如松一般的挺拔硬朗,眼神也显得很是犀利了一些,骑在他的战马背,显得是威风凛凛,不由得让所有人都暗暗的叫了声好。
他只是朝这里一站,便自然而然的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每一个人都以热切的眼神注视着他,等待他的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