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
这时徐渭端着个陶罐子进来,引复笑道“没胃口吃饭,那就喝点稀汤说着将鲫婚糊在桌上。打开盖子热气腾腾而出,让丫鬟舀一碗,喂沈默喝下道:“这可是为你特制的,听我的话乖乖喝一天,保准你晚上就退烧。”
“真的”沈默将信将疑道:“这里面是什么”
“黄豆、黑豆和绿豆、还有葱白葱须,从天不亮就开始煮”徐渭显摆道:“怎么样,我够意思吧”
“你这方子从来哪来的”他估计徐渭博学多才,指不定从那本书上看的方子。
徐渭却以为他不放心,不由笑骂一声道:“知道你这家伙的命金贵。这方子是从李先生留下的笔记上看到的,这下放心了吧。
“我不是那个意思”沈默道:“就是随口一问。”
“得了,不跟你个病人一般见识。”徐渭大度道:“把这一罐儿连豆子全部吃光喝完。然后盖上被子汗,身上的寒气就没有了。”
“这么多”沈默看看那陶罐,不由愁道:“这可怎么喝得完”他不由想起嘉靖帝喝那个“苦菜汤。时的痛苦,心说李先生怎么竟弄些这样的方子这不存心让人难堪吗因为这两日他连出恭都得靠丫鬟,这让他大感丢面子,所以尽可能的喝水少”喝得水少,烧就总好不了,已经成恶性循环了还不自知,真是死要面子活受罪。
不过这次他还是听话了,乖乖将一罐子的豆子汤吃干净,然后钻进被子里汗。到了傍晚时分,徐渭又端了个陶罐来,问他道:“怎么样了”
“身上轻快多了。”沌默活动下四肢,轻声道:“不过还是没有一丝力气。”
“没事儿,喝了这个就好了。”徐渭又让丫鬟舀了喂给沈默,献宝似的道:“仍有黄豆、黑豆、没有绿豆和葱,但加了带皮淮山药,专治体虚乏力。”
沈默便又连汤带料全都吃下去,迷迷糊糊的了一晚上汗,第二天醒来时,果然头也不疼了,身上有了力气,肚子也咕咕叫起来。便想吃的,撑着坐起来,克服了起初的头晕后,想去拿桌上的点心。谁知脚下虚浮,一拌蒋踢倒了地上的便桶,惊醒了外面的丫鬟,赶紧跑进来查
看只见大人将便桶踢翻在地,仿佛在找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