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家兄弟大喜。连声道:“定不忘天师的恩德。”道:“不用沟通紫姑神,也就用不着那套法器。”又对陆纲道:“吾观你父亲的灵柜。用的是最上等的阴沉木,有道是“黄金万两送地府,换来乌木祭天灵”这乌木就是阴沉木,最能滋养灵气,保持阴魂健壮。所以你父的阴魂便盘桓在灵枢之中,甚至有了一定的法力。”
众人都听傻了。问道:“难道这棺材变愕沉重,便是陆太保不愿离去,所以才施法而为吗”
“不错。”蓝道行颌道:“既然逝者有灵,想要沟通便方便多了。”说着对陆纲道:“孝子,给你父亲烧纸焚香三叩。”
陆纲赶紧照做。烧了纸、点了弃、然后了磕三个头,望向蓝道行道:“天师,下面怎么做”
蓝道行便从袖中掏出一柄乌木剑,闭日“急急如律令,的念念有词,然后用二指在剑刃上一抹。众人便见他的手指上。燃起了一团幽蓝的火光,蓝道行一声“无量天尊,的低喝,将那团蓝火在手中拍散。
待众人再看时。便有三张蓝色的纸笺出现在蓝道行的两手间。只见他擦擦汗,对陆纲道:“这三张是阴间之纸,可以让阴灵在上面写字,你过去问问你父亲。到底有什么话要说,然后将一张纸从夷余底下塞入火化,过得片刻取出。然后交给司叉嘱咐那司仪道:旧谓引卜面有字,就大声念出来,要快,阴间的字见不得阳气,不过片刻便会消失的。”
两人点点头,陆纲便面色郑重的接过那“阴间之纸”满场人都屏住呼吸,目不转瞬的望着他一步步走到灵柜前、站定,深深吸口气,大声道:“爹呀,您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说那就写在这纸上吧。”说完。将一张纸从夷余底下,塞入棺材盖底下”此时丧礼,在安葬之前。停屏在堂,棺盖不能合缝,以备远方亲人回来一睹遗容,也存着逝者能死而复生的念想,所以在入土为安前,都不会下钉子的,是以那纸很轻松的就送入了棺材里。
所有人的目光都望着那灵柜,想象着陆炳在里面奋笔疾书,毛愤竟然十分紧张凝重。只有北风在呜咽着,仿佛鬼魂的哭泣一般。
终于,蓝道行低喝一声道:“可以了”陆纲就将手伸到夷余底下。果然摸出一张纸来,来不及看便交给那司仪,司仪接过来,大声念道:“余,尔父也,尔明知父为人所害,而汝竟不为余报仇雪恨,汝罪重。不当吾子也”
一直以来的众说纷纭,此刻终于有了定论,众人不禁一片哗然,有吃惊的、有愤怒的、有好奇的、有恐惧的,反正没有不动容的”,陆纲更是惊惧交加,跪在地上磕头痛哭道:“儿愚钝昏聩,不知凶手何人。请父亲示下”边上的陆纶也吓呆了,也跪在陆纲身边,咬牙切齿道:“爹,你说是谁害了你,我就是豁上命不要,也得把他千刀万剐了”
“再添一张纸”蓝道行喝道。陆纲忙不迭爬起来,又将另一张蓝纸放进去,过一会儿取出来,交给司仪念道:“吾虽知,但苦于阴间规矩,不能明言可令件作开棺,验吾之尸身,便可知吾惨遭鹤顶红毒杀”
“再送一张”蓝道行在边上道:“话还没说完呢。”
陆纲赶紧照做,不一又有一张纸出来,念道:“另有吾弟沈默,机敏善察,必可获得真凶,吾去矣”。
陆纲花然的望着的蓝道行道:“还有纸吗”
蓝道行摇头道:“事不过三,陆太保网成阴灵,法力有限,若是强为,恐怕会伤及自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