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我月华誓死也不离开山庄半步”师父那坚定不移的模样让我一阵头疼
出于心软吧毕竟是伴了十多年的人从张狂一瞬变得落寞我还是难以习惯我道:“那我还是再留几日先将琴棋书画学个一星半点再走吧”
师父一本正经的严肃:“也好免得到时候柳静文在那写写画画的不过连你都教不出辱了我的名声便不好了”
……
“那好吧”
接着便是枯燥乏味到让人想打瞌睡的学习错乱的音同佳曲共谱棋被吃得只剩一只胜负自见分晓执在手中的短小毛笔却重的不像话庆幸的是勉勉强强的我也能写出一封书信了不过字迹丑陋难能寄回府上去怕只怕污了静文的眼这画嘛师父是泼墨成画画境逼真到招蜂引蝶而我泼的墨还是墨成画不能
“朽木啊……你还是别妄想着回家了哪时学会了再走吧你要是出去了我的颜面也能给丢尽”师父又在我耳边叹息
我冷哼一声也不管他的念叨接着学而后师父看我执着如此又耐力尚佳便不再在我耳旁念叨那句朽木了直唤回了小东西如此我还是愿意听那句朽木
这时日一久终究我还是将那一心半点的东西学到了脑内而后便去了自个儿的房间收拾东西将身后一直跟着我着着红衣配着他那怨念的神情活脱脱一怨灵的师父视为了乌有
要下山了我也沒同静文提及只道是静文每日忙于政事抽身不得我这突然一回去若能给静文一个惊喜那便再好不过了
那一撇间身后的那一袭红衣让我忍不住抚了额转过头去有些哭笑不得:“我说师父啊你跟着我做什么你不是信誓旦旦的说什么无论如何也不离开山庄半步的么别告诉我你现下反悔了就算是反悔也不成了自古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我的武功在你之上师父你就算是想拦也拦我不得”
师父冷哼一声张狂又回到了他的眸底:“谁说我这辈子也不踏出山庄半步了我怎不知”
师父……果然还是无赖的
罢了这山庄太大一人住着着实冷清得过了头既然师父愿意下山那便再好不过了府上一不觉多出一人有甚
于是我同师父二人便下了山脚程说快不快说慢不慢习了武也不觉着远远归家路有多累人不过师父虽武功不错可惜很少下山不出意料的也些吃不消这半路上得幸遇上了马车我便雇了那辆马车直载着师父向着记忆的方向行去
行在道上马车里摇摇晃晃师父竟坐不习惯奈何走得脚疼只好乖乖坐在车上路过茶肆酒楼偶尔下來吃些茶点饭菜便接着往回赶不少次我让车夫将马儿停停时师父总是睡得昏昏沉沉失了张狂的安静模样倒是不错因着车内并不大靠坐上我只好让师父枕着我的腿睡去这样他便不用别别扭扭的靠着我枕着睡还要舒服些吧
许是行了一日的模样到了记忆中熟悉的相府大门师父还睡在马车了十四年來我该是长变了的仆人看着我以为我是來府上寻人的会上前來问上一问我只说自己是这府上的公子他们竟不信也不给我开门或者是信了不过从來都不待见我这傻子不给开门再正常不过因为傻子好欺负啊
“公子公子您看这也不早了这轿内的那位公子……”轿夫搓搓手想离去奈何师父还沒醒睡在这马车内也不出來只好为难的看着我
我会意给了轿夫一些银两再掀开轿帘将还沉睡着的师父抱了起來不过我不得不佩服被这一动作都沒弄醒的师父轿夫拿了银两喜滋滋的揣在衣襟内然后便驾着马车渐行渐远
师父抱着可真轻啊腰也感觉是盈盈一握就断的类型也难怪每天的饭量那么少怎么也不会有多少斤两下次一定要让他多吃些长些肉抱着便不会硌人了
抱……打住我想到哪去了
半晌过去如何说辞也不见守在门外的仆人给自己开门真让我有些气恼抱在怀里的人还睡着师父虽不重可抱久了就不觉得了比如现在我的手臂酸软的紧就怕一不留神将师父摔下地去到时要是在地上将脸蹭伤了一直注重皮相的师父要是醒來非气得扒了自己的皮不可
不知不觉间天边开始从五彩红霞成了淡蓝暗沉月儿顶替了太阳的位置悬空而照夜逐渐深沉
师父晕得厉害还睡着而我抱着他的手臂也有些微抖心内自是恼怒的紧恨不得冲上前去直削了那两仆人的脑袋
想归想终究不能照做我只有暗暗低咒:这该死的仆人还不肯开门我这是要等等几年几月才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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