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记那清冷的人曾对我说过
‘我晓得愿只愿在我这儿便莫要提他’
莫要提他呵……现今思來莫要提他是也是因为恶心吧
我凤子卿落得如此也是咎由自取咎由自取的就怨不得别人怨不得
剑从体内拔了出來温热的东西也顺着伤口争先恐后的滑出似是要跑得干净了才肯罢休现下我也顾不得凤吟了因为啊那股温热流得太快我的头昏昏沉沉的眼也看得模糊了只知道勉勉强强扬了唇角对着那着着素雅白衣的人说出藏于心底的那三个字
“对不起”
这几字早前便想说了只是否未有机会说出口只有今日才遇上了这天赐的好时机将这话说出口希望清衡他能接受这道歉吧
唉也难为他了觉得恶心却同我在一起了这么多时日可见他对这境国是何等的忠心了这等尽忠卫国的人实乃不可多得的人才凤吟该好好珍惜着
迷迷糊糊的耳畔吵吵嚷嚷该是看我倒下了围在殿外的兵士一拥而入那话语声似乎在说杀了我这大奸之臣应该是吧我老了耳朵不好使自然听得不大真切了依稀仿佛凤吟被人护着出了殿堂该是去叫御医了吧毕竟他伤得那么严重而我被人护在身后拦了那些不长眼的冰冷刀剑似乎护着我的人是慕容幸……还有天生一块冰的寒弃这让我疑惑了慕容幸不是喜欢凤吟么现下凤吟伤得如此之重他不去守着凤吟來守我干嘛
再依稀仿佛我听得慕容幸急急躁躁下不失担忧的声音在耳畔响着轻微的话语拂过我的耳侧痒痒的弄得我直想笑出声來可惜的是我沒那力气再笑上一笑
慕容幸说:“大哥你别死啊千万别死啊大哥你倒是说句话啊大哥大哥……子卿”
这孩子怎的叫起我的名讳來了真是连起码的礼仪都不顾了真该好好说说他免得他在外闯荡时丢了他自己的脸不说连我同寒弃的脸也一并丢了去
眼越來越重了我连想的气力也无了昏沉时只听得一声惊呼:“师父”可谓悲戚至极
寒弃出事了么慕容幸我这大哥啊从來都沒做到位过你何必搭上自己的前途性命來救我这么个人呢现今啊更是连累了寒弃这让我在黄泉路上也安宁不得了愧疚之意满于心
……
记载境国元年十一月二十湘王意图连同一干大臣、辽国等谋反未遂于次日毙辽国此后称臣
境国元五年十一月二十一景帝病逝
……
幽幽冥火遥遥无期彼岸我着着生前的那袭雪白的衣身上披着狐裘在这奈何桥上看着渡人载着亡魂渡得忘川也不觉冷热只是这般看着应该是看了好些时候了具体的我倒记不甚清了
说來我是迷迷糊糊的随着黑白两位无常來的地府让我糊涂也记得深刻的是他俩一拱手的仙君两字
仙君什么的……我哪是呢也就是一介凡人生前是个大奸大恶的王爷迫害了几位良人现下也就是一缕苦等在奈何桥上的游魂罢了生前事早以随风而逝现下嘛自然什么都不是了
“仙……凤子卿你已经等了这些时日快还是死了心吧喝了这碗汤去凡世再走一遭吧或许下一世就不会有什么后悔之事了”
说话的人是专守在轮回口的孟婆她满头的白花眼虽有些浑浊却似能看得透人心今日较闲无甚要投胎的亡魂每每孟婆得了空总是喜欢笑得满脸褶皱的拿我來打趣这像现下这般端着碗满满的孟婆汤说着一尘不变的话语只想让我喝了那汤忘了前尘往事入得轮回不过每次我都不会如她所愿
“婆婆好雅兴”我唇角牵着笑又说“不过婆婆似乎记性不大好要么怎会忘了我不等得那人是不入轮回的呢”
孟婆面上一僵笑也从脸上消失皱着的那张脸也平了些至少看起來不是那么的骇人了她冷冷的哼了一声催促着刚经过十殿会审的新鬼走快些别耽误她那宝贵的时间
分明就是在我这儿碰了钉子所以才拿那新鬼出气
说來啊我本以为会被黑白无常带去十殿会审再入个十八层地狱什么的却沒想到直接被带來了孟婆这儿连十殿会审的功夫都省了所以啊真不知我的前世是什么來头连鬼界当差的人都要给些薄面
比如吧刚一來孟婆这她就让我喝孟婆汤在人世就听说了这孟婆汤一下肚哪管什么恩怨情仇所有的所有都能忘得一干二净所以那时的我死活都不肯喝直把孟婆气得不轻却也沒用强的无可奈何下只有随我像现下这般站在奈何桥旁等人不过我却也成了孟婆打消无趣时光的人了这个嘛自不必说就像方才那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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