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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下是山角组的老大猪三,站在在下旁边的是老二。”猪三毕恭毕敬地拱手回答道。
老二平日里看惯了猪三的专横跋扈,突然看到他这样低声下气的说话,心里有点受不了,但心里不好受嘴里已经不能乱说,所以,就又在心里稍稍地叹道:老大啊,你这样子实际上是在跟一个女皇说话啊!
“你们俩打老远来,是有何事啊!”这次问话的是墨姐,猪三和老二都能辩出她那充满立体感的声音。
于是,猪三就将老爷子如何发现所领养的两个婴儿屁股眼上的胎记不一样,大法师做法事后如何交待要哺养好所领养的婴儿,不然,魔界的大魔王就要下界来算账等等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
猪三说完,满以为墨姐会担心,会害怕什么的,没想到的是,墨姐却冷冷地从高高的台阶顶上丢下一句来:哼,胆小如鼠!!
“胆小如鼠?”
猪三和老二都不约而同地睁大眼睛,仰着头,顺着口,反问了一句。
“就是胆小如鼠!”
又是从高高的台阶顶上传来一句,但是,这次说话的不是墨姐,而是站在她身边的那个面相凶狠的女子。
猪三没想到自己带着老二千里迢迢赶来,好心劝说,却被这样冷冷的一句话数落,心里多有不甘,从而恼羞成怒,筋骨拉直,嘴里低声骂道,“不识好人心,还要数落!”说着,拳头微微握紧。
老二看到老大正在怒火中烧的样子,害怕了,他害怕老大控制不了他自己心中的怒火,一把冲上去和女魔头死拼,那可是输赢早有定局的事啊!
于是,老二赶快稍稍地拉了拉老大微握拳头的手,嘴里低声劝道:老大,别人的地盘,别人的地盘!
被老二这么一拉,猪三如梦初醒,看了老二一下,然后嘴里低声说:哦,哦,这我知道,我知道。
这时,站在台阶顶上的那个面相凶狠的女子似乎看出台阶底下的异样,就不好声气地发话问道:猪‘头’三,你想做什么?
“哇靠,还从没有人敢在我猪三名字中间加个头字来叫我,你这凶女人倒是敢了!”
猪三这次又是边低声骂,边微微握紧拳头,他再次被凶相女人轻蔑的话激怒。
“老大,墨姐在上,墨姐在上!”
老二再次拉了拉老大微微紧握拳头的手。
“啊,墨姐!”
猪三一下子将拳头放下,惊也似的站直了身,像极了一种自然的条件反应。这也难怪,因为在平日里,猪三听惯了墨姐杀人不眨眼,杀人不见血的事,久而久之便潜意识地对墨姐这个名字有一种敬畏感。
老二很害怕老大的不自控而连累了自己,看到老大又从怒火中回过神来,心里平伏了许多,就赶快接着低声加码道:是啊,是啊,她还是坐在虎皮背椅子里的。
墨姐完全坐在虎皮背大椅子里时,从台阶下是看不见她多少身子的。
“哦,哦,知道,知道。”
猪三再次将自己的怒火控制在萌芽阶段。
这时,站在台阶顶上的那个凶相女人看到站在台阶底下的两人似乎是要说什么又不说的样子,就又不好声气地大声发话下去:磨磨唧唧干什么,有屁就快放!
“天啊,这凶女人是在做什么啊?非得激怒老大冲上去和她死拼吗?”
老二不由得在心里骂道。他知道他的老大有一个弱点,平时做事想得还周到,但受不了羞辱,一旦受到羞辱就容易冲上去与人死拼,所以,他接着又赶快低声提醒老大道:墨姐在上,墨姐在上!
“哦,哦。”
此时猪三还没有被凶相女人气晕,头脑还清醒,这让老二心里也放心许多。
“有没有屁?有屁快放!”凶相女人催促道。
这时,心里皆已满腔怒火的猪三和老二就齐齐抬头往台阶顶上看,他们想看看那个正在凶他们的女人要凶他们到什么程度。
可是,当他们看到那个凶相女人正瞪着他们的同时,也看到,在凶相女人身边,女魔头墨姐正边双手抓着手机玩,边从虎皮背大椅子上站起来,向大椅子左侧走了几步,走了几步后,可能是觉得凶相女人发话的声音烦,就扭头对凶相女人说了一句,“两个鼠辈,还放什么屁,烦死了,给我送客!”说完,就继续向大椅子左侧走,走了几步之后,就拐到大椅子椅椅背后面去了。
站在台阶底下的猪三和老二被墨姐的淫威压着,敢怒不敢言,一时感到错愕,不知如何是好,便只是呆呆地站着想,这女魔头走到椅背后面之后,到底是离开房间,还是不离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