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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程的路上,白绫还在想着那件婚纱,唐老说这里的三件衣服是他这几十年来最为得意的作品,最左边那件是一件貂皮大衣,已被取走,中间的便是那件金色的云锦旗袍,最右边是纯白的婚纱,纯白的无丝无痕,蕾丝花边,雪纺纱裙。定制他的人是顾诺寒,做好后他却没有取走,只是静静地站在婚纱前看了好久,最后只是留下一句,他是没机会看见,日后会有人替他交给她的。
“在想什么呢?”李子成的声音,打断了白绫的思绪,回过神来的她才发现已经到了小区外。
“没什么。”白绫心不在焉的说道,下了车像是想起了什么,又转头恶狠狠地对李子成说道:“你爷爷寿宴之前不准来烦我,要不然……哼!”没等李子成答话便转身离去,留下车里的李子成一脸哭笑不得。
李子成也是信守承诺,接下来的日子再没有来打扰白绫,然而到了到了寿宴那天李子成也没如约出现,纳闷的白绫坐在店里,直到在电视上看到了一条新闻,李氏集团董事长李明辉之父李显今日凌晨突发疾病,已于凌晨五时送至市第一医院抢救。白绫这才明白发生什么,不过对于她来说但也算好事,本来答应他也是无奈之举,这下乐得清闲了。只是第二日,她却在店门口看到李子成,双眼红肿,疲惫不堪,白绫眉头微微一皱,并不是因为他这副样子也不是因为怕他烦自己,而是在他身上看到了一丝若有若无的怨气。“进来吧。”白绫说道,李子成默默跟在她身后进了店里。
“喝点什么?”白绫问道。
李子成疲惫的说道:“不用了,今天是专程来道歉的,昨天很抱歉,家里出了些变故。”
白绫安慰道:“我在电视看了些消息。别太难过,生老病死,人之常情。”
李子成摇了摇头,轻叹了一口气,“这事一言难尽,并没有新闻里说的那么轻巧,你忙吧,我回医院了。”白绫只是默默点了点头,也没有再多言,只是起身轻轻拍了拍他,然后送他离开。李子成走后,白绫挂上了休业的牌子,细细看着手上的那丝怨气,这是刚才她拍李子成时从他身上替他吸收下来的。
“你不是这东西的对手。”突如其来的声音狠狠地吓了正聚精会神研究那丝怨气的白绫一跳,缓过神来,看见对面坐着一个披头散发,身着红色连衣长裙的女鬼,脸色诡异惨白,不带一丝生气,不过抛开这些来看长的还是面容姣好,颇有几分姿色。
白绫警惕的看着她,问道:“鬼?”
女鬼点了点头,算是默认了。
“有事?”白绫又问道。
女鬼又点了点头,想了想说道:“能来杯拿铁吗?”
白绫愣了愣,疑惑道:“鬼也能吃东西?”
女鬼点了点头,解释道:“到了一定境界跟人也没有多大区别。”。
白绫半信半疑的给她做了一杯拿铁端来,女鬼端起杯子嗅了嗅,轻轻抿了一口,赞许道:“比我那不成器的师弟做的可好太多了。”
“师弟?”白绫疑惑的看着女鬼,“你指的是安然哥?”
女鬼点了点头,说道:“对了,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六月,生前算是龙虎山记名弟子吧,所以季安然也得叫我一声师姐,你的话,师弟说你叫白绫,对吧?”白绫轻轻点了点头,然后见她伸出手把自己手中那句怨气吸了过去,较有兴致的看了一会儿,说道“很多年没在人间看到这么怨念这么重的厉鬼了。”
“我不觉得她能打的过你。”白绫说道。
女鬼笑着说道:“我也觉得我跟能打,只是我不喜欢多管闲事。”女鬼不知从什么地方掏出一张看起来破破烂烂的名片递给白绫,“这个人倒是喜欢管闲事,当然得付钱的那种。”
白绫皱着眉看着这手写的破烂名片,上书承接水风,卜卦,看相,摸骨,白事丧葬,另承接医治各种疑难杂症,如若有需请到西郊宁村4号或致电187xxxxxxxx王星轩,“龙虎山的?”
“终南山的。”女鬼一边喝着咖啡一边说道。
“名片做的跟路边的治疗那什么的小广告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