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搞成这样了。”苗溪皱着眉说道。
“我哪知道,多半跟那信有关系。溪姐姐有办法治吗?她说什么也不肯去医院。”白绫担心的说道。
“你先出去吧。先稳定下来再说,她这一身寒气,怕是以后得落下病根了。”白绫担忧的看了一眼林夕月,然后退了出去。
两个小时后,苗溪轻轻掩上门出来,白绫赶忙上去问道:“溪姐姐,怎么样了?”白绫点了点头,“情况算是稳住了,只是她受寒太重,已经深入骨髓,我尽力替她把体内的寒气处理了,只是也避免不了会落下病根,我等下给你个方子,你去药房抓点药来,我跟族中说一下晚些日子再回去,这段时间就暂时住这里了。对了,她病了的事,切勿告诉别人,尤其是林家,林家很大并没有表面上那么和睦,我想着也是她怎么都不肯去医院的原因。”
林夕月醒来是是第三天午后,脸色稍稍有了一丝血色,她想起身,却感觉身子虚弱的使不上一丝力气。“你还是老实躺着吧,你身子虚弱的厉害。”刚进门的苗溪就看到了挣扎着想起身的林夕月,林夕月轻轻摇了摇头,苗溪无奈,扶她起身靠在床头。
“谢谢你。”林夕月用她那虚弱且有些沙哑的声音说道。
苗溪却是叹气道:“你这声谢,我倒是有些惭愧,你这身寒气入了骨,我尽力了,还是免不了日后到了天冷的日子免不了要难受一番。”
林夕月微微一笑,看着窗外纷飞的雪,轻声说道:“我已经知足了,心愿也了却了,病好了就回族里入了,帮父亲打理打理。我想自己呆会可以吗。”苗溪点了点头,退了出去。
也不知是一连几日来大雪的缘故,还是为何,咖啡厅格外的冷清,白绫心不在焉的坐在柜台里,虽说有苗溪在家中照看,但她心里仍是放心不下,在她心里林夕月,季安然已是她的亲人一般。本来打算闭店的她,被苗溪否决,只是说一切照旧就行了,白绫心里清楚为什么,也没有驳斥。风铃响起,白绫起身准备迎客,却看到来的是一个年轻道士,面目清秀,举止间儒雅随和。
年轻道士作揖行礼道:“想必姑娘就是白绫小姐吧。小道自天师府来,受人所托将一些东西交于姑娘。”年轻道士将一个包裹放在柜台上,再次作揖行礼道:“那人请姑娘日后多多保重。小道告辞。”说完年轻道士飘然而去。
“这些做道士老这么神神秘秘的。”白绫嘀咕着打开包裹,“房产证,营业执照………这都是些什么东西。”白绫一脸看得茫然,也是自然,毕竟她才入世不到半年,她所知晓的东西大多都还是她目前生活里所能接触到的。
店里冷清,白绫过了五点便关门回了家中。苗溪正躺在沙发上吃着零食看电视。“夕月今天好些了没。”白绫问道。苗溪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后说道:“上午醒了,起来坐了会,下午又昏睡过去了。”本来听到林夕月醒来的她还没来得及高兴便被泼了一头凉水,顿时变得有些垂头丧气。
苗溪见她这样,安慰道:“放心吧。醒了就是没多大问题,昏睡过去只是因为她身子太虚弱了,再调理个两三天就好了。”听了这话,白绫才稍微安心,然后从背包中拿出年轻道士送来的东西让苗溪帮忙看一看。苗溪疑惑的接过,翻开起来,却是越看越凝重,“这是谁给你的?”
白绫把白天店里的事原原本本的告诉了苗溪。“原来如此。”苗溪像是想明白了什么,“这些东西你可都要收好,以后这房子,还有那店都是你的了。”
“啊?!我的?不是安然哥的吗?”白绫惊讶道。
“他送你了,我想他也不会回来了。”苗溪说道,目光流转看向里屋,“我想夕月姐病成这样也是为了他吧。”白绫却是一脸狐疑,不明所以,“我还是做饭去吧,你们这些人说话老是不明不白的。”
苗溪只是轻轻一笑,低语道:“若是世间都能如你一般简简单单的单纯活着,那该多好?可惜人这种生物,断不了那七情六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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