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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主子好意,我……还是算了吧。”车马女官揪了揪自己身上半新不旧的衣服,垂着脑袋有些窘迫道。
夜凌澜观察入微,自是知晓车马女官难处。
管车马的女官,说的好听点还是个官,若是说得不好听了,那是比高门大户里的小厮头子还不如。
“先治着吧,反正时间也是要花费掉的。
“进宫以后,怕是也没机会再见面了,这十两银子就当谢过你这几日的照顾了。”
夜凌澜解下腰间的一只荷包,直接递给了站得拘谨的女官。
“小主子……这怎么好意思……”车马女官看了眼荷包并没有接,立马垂下脑袋弱弱道。
夜凌澜看了她一眼,对着大夫道:“大夫,给她瞧瞧腿。这是诊金,必须开最好的药,给出最佳的药方。”
“小主子……”车马女官眼眶一热,泪意便满了上来。
她偏了偏头,强压下心里的感动,终归还是顺从的坐在了看诊的椅子上。
由于那名被救下的男子伤势过重,夜凌澜最终没能将人给带走。
但她留下了一个信物,一块写着澜字的青石玉佩。
可清醒过来的君撷说这样不好,于男子贞洁有亏死活不肯,一把就将玉佩给夺走。
她也委实无奈得紧,摸了摸君撷的脸颊,笑了笑并不恼怒。
只是神色平淡的将信物换成了两张银票子。
他若真有心、真与她有缘,相信自会与她再次相遇。
若是无缘,那也就算了。这世间她不想再强求些什么了。
马车继续向皇宫行进,带着夜凌澜的忧心,带着夙君撷的烦闷……
“来者何人?”一声低沉的喝令声在马车外响起。
夜凌澜挑起车帘一角向外看了一眼。人人读.rrdx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