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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青年道士已经将手中的桃木剑收好,看样子地上被砍落的枯枝叶是他所为。
看到陆不微到来,小童眼泪汪汪地喊道:“先生,就是他,他欺负小渔!”一副受到了天大委屈的模样。
陆不微看出这个小道士的不凡,不禁微微一笑:“休要再胡闹,若不是这位道长手下留情,你们还能这般好好的?”
柳树精不服气道:“先生,小柳子我浑身都不好,我被他打伤了。”
小道士转身看着陆不微,满不在乎地撇撇嘴:“你又是谁?跟他们仨一伙的?有什么本事尽管放马过来,道爷我奉陪到底。”说着话时,他突然盯着陆不微的身后呆住了,随即激动的喊道:“寒烟!是你吗?”
寒烟也很惊喜:“是我啊,玄清子,你怎么也来这里了?”
玄清子似乎想到些什么,急忙冲着寒烟喊道:“寒烟,你快过来!那是妖怪!”
“误会了。”寒烟连忙走到他们之间,“误会了,陆先生不是妖怪,还是他救了我。”
玄清子皱眉,“这么说是人?那怎么还和这些妖怪在一起?”
小渔一听不干了,马上反驳:“谁是妖怪啦?都说我不是妖怪了!”
和小渔捆在一起的刘半仙也叫嚷道:“老夫也不是,老夫是人。”
话音刚落,这俩人齐刷刷看向柳树精小柳子,小柳子摇晃着柳枝十分无奈:“好吧,我是妖,可我是好妖。”
什么乱七八糟的,不但玄清子,就连寒烟也听迷糊了,人和妖怪同住一个屋檐下?
看出俩人的疑惑,陆不微言简意赅回道:“在下陆不微,只是一个捉妖人,这位道长是多虑了。”
既然是捉妖人,那么养只妖也是有可能的,还是只道行不够的妖。
只不过,玄清子起了疑心,画里竟然还有捉妖人?莫非这捉妖人也是从画外而来?
这头,寒烟帮着小渔和刘半仙松了绑,那小渔是真心喜欢寒烟,站起来便一直拉着她的手,昂头看着她,眼睛一刻都不离开。
夜已深,事情似乎告一段落,陆不微也让玄清子住进了西厢院的厢房里,一切安排妥当后,便告辞回去休息。
待人一走,西厢院中只有谢寒烟和玄清子两个,玄清子连忙将寒烟拉进房中,又将房门紧关。
他绕着寒烟转了一圈,轻声问道:“寒烟,你真没事?”
“我真没事。”
“我就是怕这个陆不微有问题。”玄清子脸色沉重。
“与你失散后,这一路我跟着他到这里,没发觉有什么,那你呢?你怎么也到了这里?那洞里的妖怪呢?”
“别提了,那日在洞里,还想着等它撞破石壁过来后除掉它,没想到这妖撞了几下便不撞了,也不知躲去了哪,我找不到你,便也出了洞,后来还遇上了一群蝙蝠精,让给我打跑了。”虽是几句话带过,不过玄清子言语中多少带些得意。
“那你怎么到了这里?”
“还不是因为刚才那个臭小子。”玄清子一脸不高兴。
“小渔?”
“就是他,在湖边给我指路,骗我到这来,就合着算命的刘半仙和柳树精装神弄鬼想戏弄于我,可惜找错了人,你都看见了,他们被我教训了一顿。”
寒烟一笑。
“妖怪呢?它还在洞里?”寒烟最担心的还是这个。
“不用担心,那怪物一身蛮力,要按它的撞法,山早就塌下来将它埋了,可是为什么没有?就是因为这里头被人布置了结界,它撞不开,但也出不来。”
寒烟一愣:“结界?你怎么知道?”
玄清子高深莫测一笑,指了指自己的眼睛:“看的,我的眼睛从小便可以夜视,也可以观妖。”
“是吗?”寒烟有心笑话他:“那你怎么没看出陆先生不是妖啊?”
“问题就出在这里。”玄清子皱眉,“他既然说他是捉妖人,会不会山洞里的结界是他布下的?还有,他是不是跟我们一样都是入画者?如果他和我们都是为了同一个目的入画,那便是友,若是为了其他一些不可告人的目的,那我们便会又多了一个敌人,看这结界布置得精妙,他的道行不在我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