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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接着往上游走,路上,又在河里发现了十几只怪模怪样的蛊鱼。
知道这是蛊物之后,楚倾言和赵潇誉可没有手软,见一只杀一只,以免这些玩意儿通过河流去到地面,害了周围的人可就不好了。
李武一直跟在他们的身后,由于负伤的缘故,他走路的速度不快,一瘸一拐,像只努力快步走路的小鸭子似的,外形有点滑稽。
楚倾言觉得气氛有些怪异,李武可不是个性格沉闷的人,相处这么多天下来,哪一天他不是叽叽喳喳的,怎么今天就像霜打的茄子似的,蔫了呢。
难不成,李武已经知道他活不长了?
楚倾言狐疑的回头扫了一眼。
李武手里也提着一个灯笼,他正专心致志的看着自己的脚下,并未对上楚倾言的目光。
楚倾言盯了他半晌,心想这家伙应是因为脚踝受伤,导致心情不好,应该还不知道真相。
有时候,无知对一个人来说,也是件好事,就算楚倾言现在告诉李武,他中了蛊毒,活不久了,除了给李武徒添伤悲恐慌以外,什么正面的作用都不会有。
干脆就缄口不言,让他什么也不知道的好。
;怎么不动了?;
楚倾言没注意看路,她挎着赵潇誉的手臂,出声询问。
赵潇誉将手里的灯笼往上面提了提,目视前方:;有岔路。;
前面不远处,宽敞的地下空间紧缩了不少,地下河中间位置多了一道天然石壁,将河流一分为二。
能走的路也从一条变成了两条,各自延伸向不同的方向,倒是都同样的黑暗。
这两条说不定只有一条是通往宝藏的路,他们需要做出选择。
此处危机四伏,既有机关又有蛊虫,不管怎么看,分开行动都不是好的选择,楚倾言犹豫了一下,而后道:;我们先走其中一条,感觉不对的话,再走回来就是。;
身后的李武提出了不同的意见:;要不,我们分开行动?;
;不行,分开的话太危险了。;楚倾言想都没想就反驳了李武的意见,倘若分开行动,只能是楚倾言与赵潇誉各选一条路,李武跟着谁倒是没有那么重要。
在这种地方,赵潇誉的短板是应对不了蛊物,分开后若是出个好歹,那可就糟糕了。
李武见楚倾言摇头否定,便没有再说话。
赵潇誉看着眼前的岔路:;我们走哪一条?;
他和楚倾言的意见一致,这地方有太多未知危险,在一起的话更加安全。
楚倾言想了想,从怀里掏出一枚铜板来:;正面走左,反面走右,一切,交给老天来决定。;
李武凑了上来,紧盯着楚倾言手中的这枚铜板,点头:;这倒是个好主意,不用费心思选择了。;
楚倾言随后便将硬币往天上一扔,再精准的接到手里,;啪;的一声,用另一只手掌将其盖住。
三人六双眼睛,齐刷刷的盯着看,楚倾言将手掌一挪开,李武就道:;正面,我们走左边。;
楚倾言笑了一下,将铜板塞回怀里,说道:;老天最大的爱好就是玩人,因此我们走右边。;
右边的路较左边更为宽敞一些,可没想到越往里面走,空间就越紧缩。
一开始三人还可以并排行走,但很快,前方的区域都被地下河所覆盖,他们若是想要过去,只能靠淌水了。
而水中,还不时会出现那奇怪的蛊鱼。
;你们有没有听见水声?和普通的流水不太一样。;李武竖着耳朵,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