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支支利箭、一片片魔法,由上往下倾泻而出。利箭击打在盾牌上,魔法撞击在护盾上。然而有着圣光的加持,那些士兵好像感觉不到疼痛,他们就像进入了一种忘我的状态,就算身体中箭,他们一样嘶吼着将利箭拔出,继续冲刺。
任凭魔法和箭雨如何倾泻,那些法玛士兵顶着护盾已经接近了城墙。他们将云梯一架架抵在城墙上,一个个口含刀剑疯狂地向上攀登。擂木也已经接近城门口,一声声的撞击声格外沉闷,那巨大的力道,连城墙上都能感觉到颤抖。
楼车也接近了,几十个法玛魔法师和弓箭手站在那高高的楼车顶端,开始输出伤害。无数的魔法和箭雨犹如一只只麻雀,带着死亡的气息卷向城防士兵。于是炎黄士兵又不得不分出一部分兵力去抵挡那楼车上的敌人。
混战之下,十几个炎黄魔法师联合生成了一道巨大的闪电,将刚刚近处的一架楼车劈碎,那楼车上的几十个法玛士兵惨叫一声跌落下去。只是他们还来不及高兴。一柄利剑穿透护盾刺中了其中一个魔法师的胸膛,那魔法师瞬间毙命。
魔法师的死去,护盾出现空缺,无数的利箭魔法席卷而来,将空缺处的十几个生命带走。一片呼喊声中,空缺又被后面的魔法师补上。补上的空缺去迎击露头的士兵,而远处的数架楼车又接近了……
那城下的士兵如密密麻麻的蚂蚁,而云梯上的樊登士兵如草茎上的蝗虫,捋倒一批又上一批。呐喊声、惨叫声、跌落声、兵器交击之声、使得周遭再也听不到其它声音,传令兵敏捷的挥舞着手中的各色令旗,此刻的语言已经丝毫不起作用。双方士卒就是以城墙的垛口处为中心,进行剧烈的消耗。
鲜血胜似春花,尸体坠落如雨。
季良成一刀劈落一个刚刚窜上城头的士兵,那士兵大叫一声跌下城去。这时候,又有两个士兵从墙外跃进甬道。季良成状若疯虎,大喊一声,一刀将一人劈成两半。剩余的那人一看衣着,知道这是将军,举刀就砍。
法玛士兵本就单兵能力强,再加上圣光的加持,威力更甚。一刀劈至,犹若奔雷。那季良成身体灵巧的一折,躲过刀锋,乘势一脚踢出。那士兵前劈的力道加上一脚的力道,瞬间向前扑倒,然后被后面赶来的预备队给结果了生命。
看着城头的战况,季良成深深的无力。看着这攻城的势头,城破只是时间问题。等到城头守不住,那么炎黄大军必然和法玛士兵转入城内巷战,只是守城时都占不到便宜,巷战又能有几成胜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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