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炎黄帝国发起冲锋,法玛帝国也下达了进攻的指令。双方的阵型迅速接近,伴随着震天的咆哮,整个双方重重地接触到了一起,瞬间人仰马翻(人仰马翻只是个词,双方纯步兵,无码)。有无数的盾牌兵被长矛挑起,也有无数的长矛兵被盾牌撞飞。随着双方对撞力道的卸掉,里面的近战职业迅速上前,森然的刀光吞吐,收割敌方生命。
只是法玛阵法技高一筹,双方人马对撞在一起,前排的盾牌兵只是个幌子,随着炎黄长矛兵的深入,法玛阵型里面的士兵却迅速分散开来,无数的外侧的法玛长矛兵,由两侧包围了炎黄的阵型。虽然炎黄这边两侧有盾牌保护,但还是有无数的长矛透过盾牌之间的缝隙,击杀了里面的近战。
炎黄里面的一个千夫长,也是整个阵型的总指挥,看到此情景也迅速明白了其中的关键,他急忙命令身旁的扛旗官,跟紧了自己,带领着队伍不顾一切的向前冲。对方阵型分散,里面必定空虚,率领着长矛兵前推,将整个方阵向前带,那么对方的合围就会落空。
果然,随着方阵的前冲,成功脱离了对方的合围,那些法玛长矛兵由于己方的盾牌兵掩护,也没有取得多大的战果。那千夫长心想,现在双方接近,只需要队伍之中的近战士兵突入,那么对方的盾牌和长矛也就不起作痛了,双方就能拉回到同一水平线,胜负犹未可知。
只是等他稳住阵脚往回看的时候,却发现那些法玛士兵并没有乱,而且已经生成了一个新的阵型。他们将队伍整顿成了一条粗壮的长条形的阵型,近战兵在前,盾牌兵在后,中间则是长矛兵。这个奇怪的阵型他从来没有见过。但是本着见招拆招的原则,他率领着方阵向对方的近战士兵冲去。
只是当他们接近对方近战的时候,那个长条方阵整个移动起来,尾部的盾牌兵整个猛扑过来,给己方阵型撕开一个缺口,然后那些个头部的无数近战士兵一个回旋,由中间部位的长矛兵打掩护,突然一下子突进到了己方阵型之中。但是奇怪的是他们不和你贴身近战,那些近战士兵在每人带走几个生命之后,又突然的撤走,继续维持着那个长条形的阵型。
站在城头的季良成瞪大了双眼,他也从没有见过这样的奇怪阵型,远远看去,就像一条巨蟒。近战是蟒蛇的头,盾牌是蟒蛇的尾。炎黄士兵无从下手,击其头则尾至,击其尾则头至,若是击其中间长矛兵,那么首尾的近战盾牌一同前来合围绞杀,真个精妙无比。
随着那个巨蟒阵型不断地圈卷绞杀,炎黄这边的士兵越来越少。而且对方的阵型围绕着自己,其中里面还有无数的旌旗手,不光能整个协调指挥阵型,还能扰乱这边的视线,使得炎黄军队晕头转向。
季良成无奈,下令鸣金收兵。随着那方阵撤回,部队折损了十之六七。季良成看着远处沙场那些士兵的尸体,叹息一声说道:“对方之才,我不能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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