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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爱酱很快就要和惠成为同学了哦!这样?说可以理解了吧?”
好不容易劝阻伏黑惠放弃报警的想法?后,五条悟简单地解释了一下前因后果,对海胆头?少年摊了摊手?,扬起眉毛问,“听?到这个消息开心吗,惠?”
“……请不要问奇怪的问题。”
面对五条悟笑嘻嘻的脸,伏黑惠眉头?都没动一下,完全是习惯了他不正经的模样?。
他看向宫久爱脖颈间,冷静发问,“宫久,你脖子上的是咒具?”
伏黑惠慢慢皱了下眉毛,“他对你做了什么?吗?还是提了什么?奇怪的要求?”语气里是显而易见的关?切。
宫久爱顿了顿:……五条悟到底是有?多招人嫌啊。
就连他的学生都不相信他的人品。
不等她回答伏黑惠,五条悟就像是发现了什么?似的嚷嚷着,有?意无意地打断了她的话,“哇,惠!你不对劲!第一时间居然不是关?心老师而是关?心爱酱吗?!我可不是那种会对自己的学生做奇怪事情的坏老师!”
伏黑惠面无表情地转过视线看着他,语气犀利地吐槽,“你有?什么?好让我关?心的?无良失德教?师。”
五条悟完全没被他的话打击到,愉快地笑起来?,“嘛,不要这么?说啊惠,我可是有?在很努力地应付高层保护我可爱的学生们哦!不过说到这个——”
他话锋一转,“你做完任务来?这里做什么??我不记得你有?认识爱酱哦。”
伏黑惠神色很淡,“这个和你没关?系的吧。”
他刚说完就见到五条悟紧迫盯过来?的目光,明白这事必须给个回复,虽然不清楚原因,但他极轻地啧了一声,还是应了,“……知道了。”
伏黑惠:“之前偶尔认识的。宫久和我说过她家地址,邀请我来?做客。今天有?空,所以在Line上给她发了信息就来?拜访了。——你没有?收到信息吗?”最后一句话是对宫久爱说的。
自从?伏黑惠来?后就秉持“多说多错”的原则保持沉默的人类爱诅咒轻轻瞥了身边白发教?师一眼,察觉到他身上泄露出来?一丝的情绪。
五条悟似乎不是很想让她和伏黑惠接触。
害怕她伤害到他的学生吗?很有?趣。
人类爱的诅咒能够看透人的情绪是天生的。
如果五条悟先前是不可捉摸,难以预测的,宛如隔了一堵厚厚的看不见的空气墙,那么?在他与她交涉失态后,他的情绪已经被她捉住了尾巴。
一旦有?了漏洞和空隙,就再也没办法?以俯视的模样?注视她了。
会被毒蛇咬住致命的咽喉的,五条君。
宫久爱柔声回答伏黑惠,“抱歉,刚才一直在招待惠的老师,没有?看信息呢。希望惠不要介意。”
少女?今天穿的香槟色长裙将肌肤衬托得更加雪白细腻,身形纤细,腰线修长,嘴唇艳红,勾起弧度微笑时像极了森林中深居的艳丽魔女?。
被宫久爱直呼了名字的伏黑惠微不可察地顿了顿:“……没关?系。这很明显不是你的错。”
他一边说一边看向五条悟,话语中蕴含的意思昭然若揭。
五条悟颇为无辜地眨了眨眼。
“不管怎么?样?,先进来?吧。”
宫久爱将伏黑惠引进客厅,倒是没有?和五条悟那样?毫不客套直接掀牌,反而好好地准备了点心和茶水,惹来?五条悟不满的抱怨。
“爱酱也这么?偏心可是不行的啊,明明和惠认识也没多久吧,怎么?可以比老师更重视呢~”最后一句,懒洋洋地拖长了语调,让人分不清他到底是真的在不满还是随性的调侃。
“五条君明明知道理由。”宫久爱擦干净手?指,说得轻柔又?不客气,“随便闯入别人家的可不能叫客人。”
一副丝毫不惧怕他的样?子。
五条悟张口还想说话,伏黑惠就开口截住了话头?,抢先问出撞面就有?的疑问,“所以入学高专是怎么?回事?”
他一直以为宫久爱是普通人。
浑身没有?一丝咒力波动,四肢柔弱无害,就连平常的走路方式都符合大众对普通人的定义。
可五条悟却说她要入学高专,甚至是在戴着和咒力抑制器差不多的咒具前提下。
伏黑惠感到困惑。
宫久爱没有?解释的意思,只?是将目光轻轻递给了罪魁祸首。
某位罪魁祸首毫无自觉,百无聊赖地坐在沙发上,修长的身形占据了大半位置,笑容分外?灿烂欢快地说话,“惠果然不了解爱酱啊~看来?这方面还是我胜了一筹呢!”
伏黑惠忍不住露出了“不想多待”的表情,“……谁会在这种奇怪的地方攀比。”
即使露出嫌弃的神情,黑色海胆头?的少年蓝色的眼睛中透露出来?的轻微不爽,却说明他并不像表面这样?不在乎。
嗯,有?点难办啊。
五条悟捧着脸故作可爱地说话,宛如矫揉造作到极点的JK,“哦呀~我可没有?攀比,这是惠自己认为的呢。”
他不知道是想到什么?,嘴角笑容加深,白色碎发下,眼角心情很好地半挑起漂亮的弧度,黑色墨镜后的钴蓝眸子似连绵的冰川深处碎裂的冰层。
“爱酱可是喜欢我喜欢到不得了的程度,惠脸上的不爽都快溢出来?了也改变不了这是事实哦!”
他用最人畜无害的童颜说着最欠打的话。
宫久爱听?着青年理所当然地歪曲她说过的话,不知道第多少次感叹,五条悟真的是她见过最自负,也最有?资格自负的人。
天生的神子,也是当世的最强,仿佛一切都应该给他让路。
但这让她感到不愉快。
所以她出声了:“五条君,别说根本就不存在的话。”毫不留情地撕下了面子,有?点警告的味道。
人类爱的诅咒半眯起眼睛,白皙的手?指有?意无意地抚摸上眼角殷红的爱心,两种在灯光下渲染得极为鲜艳明丽的颜色对比,愈发美?得惊人。
可越美?,就意味着越危险。
五条悟耸了耸肩,没有?再胡扯些奇奇怪怪的糟心话,一本正经地编着谎话,半真半假地告诉了伏黑惠她的入学理由。
低头?喝着苹果汁,内心里盘算怎么?应对少年那种天真的,遭到“背叛”而生的怒火的宫久爱抬起头?,很是意外?。
她本来?以为,五条悟会把她是咒灵的事实告诉伏黑惠,让他对自己产生厌恶感,远离自己。
这才是最好的做法?,不对吗?
可为什么?他没有?这么?做?
听?完解释的伏黑惠消化?了一下信息,神色冷漠地作出了评价,“所以……果然是因为你想玩吧。”
五条悟装傻:“惠在说什么??我不懂哦!”
他在用言语,用神情,用肢体上所表达的一切给予伏黑惠暗示,让他认为这是自己一时兴起的主意。
显而易见,这很成功。
伏黑惠深深吸了口气,额角上青筋直蹦,“……算了。”再这样?和五条悟继续掰扯,他就是傻子。
宫久爱敏锐地感受到气氛滑向了无言的边缘,没有?多加犹豫就选择开口将其拉了回来?,也将伏黑惠的目光牢牢地扯到了自己身上。
“惠。”
“?”
“虽然不算正式入学,更像是旁听?生,但以后我们也是同学了吧。”
她将一杯倒好的苹果汁递给少年,仿佛魔女?将最甘美?的毒药递给自己的目标。
是一模一样?的势在必得。
可那种过于强烈的情绪被她用柔软的音调隐藏起来?,便不再尖锐地像是要刺穿人的心脏。
少女?对他缓缓扬起嘴角的弧度,像有?一只?蝴蝶短暂停留在了她鲜红的唇上,“对于咒术界,我还有?很多不懂的东西,如果可以的话想问问惠。那么?——请多指教??”
伏黑惠看着宫久爱,神情突然变得有?些不大自在。
那双海蓝色的眸子看她半晌,长长的睫毛也无法?在那抹冷冽的蓝中留下阴影,少女?的身影却深深烙印在眼底。
他仿佛被她的笑容灼烫得发疼般忙不迭地挪开视线,语气是一如既往的矜持,“……嗯。以后多多指教?。”
五条悟难得安静地看着他们低声交流,没有?说话,那双独属于神明般的眸子里,情绪晦涩而不清楚。
他似乎在想着什么?。又?好像什么?都没想。
宫久爱将祈本里香的所在地告诉了五条悟,就送了两人出门。
第二天刚好是休息日,在五条悟的叮嘱下,她和伏黑惠被辅助监督开着专车送到了目的地——东京咒术高等专校。
宫久爱当然不打算直接入学。
她可没有?忘记来?宫泽县三中的目的是什么?,也没有?忘记让她很有?好感的虎杖悠仁。
但对于咒术界两大人才培养基地之一,也同样?是咒术界最重要据点的东京咒术高专,她兴趣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