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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许少峰神游太虚之际,府门再次开启,先前应门的老者出现在门后。
“这位董公子请进,我家员外有请。”
许少峰点了点头,随即在对方的引领之下来至了杨府内,并且很快在大厅见到了愁眉不展的杨员外。
杨员外显然并不认识许少峰,刚一见到对方到来,连忙礼貌的起身迎接,道:“这位便是董公子了吧,不知公子前来找杨某所为何事?”
许少峰想不到对方如此开门见山,一时间却还没有想出合理的说辞。然而他在进来之后便有心留意起了杨府之内的一些细节,很快便发现了对方的府中摆设了许多的古董。虽然对于古董许少峰并没有多少知识,但是看着那些略有残破,且年代久远的陈列,即使是门外汉也知道大厅内不会无缘无故的摆放这些旧货的。
想及此处,许少峰连忙拱手道:“杨员外,您好。晚生董方,乃是游历天下的古董商人。”
杨员外似乎是了然的点了点头,旋即拱手道:“原来是董老板,幸会,幸会。”
许少峰连道客气,随即说道:“听闻杨员外府上有许多年代久远的古董,所以晚生才会冒昧前来。如今眼见此处陈列了如此多的好货,看来果然是不虚此行了。”
杨员外点了点头,道:“杨某生平没有什么嗜好,唯独钟情于古玩字画一类的东西。这些摆在明面上的不过是顺带收藏的,倒是让董老板见笑了。”
许少峰闻言心中暗暗点头,这杨员外看来也是个处变不惊的沉稳之人。自己的女儿昨晚刚刚被人掳走,如今仍能温文尔雅的与陌生人聊天,足见其心智和城府已经达到了一定的程度。
又再闲聊了几句,许少峰随即问道:“晚生这里有个问题,不知当问不当问。”
杨员外道:“董老板有话不妨直言。”
许少峰道:“方才晚生在进门之时,发现杨员外您眉宇之间似乎带着一股忧色,莫非府上出了什么事么?”
杨员外略微一愣,随即皱了皱眉,道:“呵呵,想不到董老板如此善于察言观色,想必定是生意场上的高手了。其实实不相瞒,府上的确是出了一些事,只是此事实属杨某的家务事,不足为外人道焉。所以杨某也不便名言,请董老板见谅。”
许少峰点了点头,道:“哦,无妨。其实晚辈是昨日刚到这里的,所以对于昨晚发生之事也是有所耳闻,不知杨员外您是否在担心令千金的安危?”
杨员外闻言不禁幽幽一叹,道:“唉……想不到董老板原来已经知道此事了,那杨某也就不再隐瞒了。其实正是因为此事,所以才搞得杨某心绪不宁。”
许少峰故作不解道:“既然令千金是被强人掳走,员外为何不去报官?”
杨员外又是一叹,道:“唉……此事官府已经知晓。不过他们知道了也一样是于事无补,那掳走小女的强人本是此地一个山贼团伙的头目,对方人多势众,就连官府拿他们也毫无办法。恐怕小女……唉……”
许少峰皱眉道:“杨员外,晚生这里还有个问题,不知当问不当问。”
杨员外点头道:“董老板请讲。”
许少峰道:“其实晚生是想知道,那山贼头目为何要强行掳走令千金,莫非只是因为令千金的姿色,所以才想抢去了做压寨夫人?”
杨员外皱了皱眉,似乎是有些难言之隐一般。不过沉吟了片刻,最后还是摇了摇头。
“唉……董老板,其实此事杨某是不方便说的,不过眼见大家都是做古董方面的生意人,董老板看上去又不像是心怀叵测之辈,索性杨某便和你说了吧。”
许少峰皱了皱眉,不由留神倾听起来。对方在说之前做了这么多的铺垫,看来此事还真的不是表面看起来这般简单。
杨员外又再沉吟了片刻,这才徐徐说道:“其实事情是这样的……”
韩宇在杨府外转了大半个时辰,直到心中已经有些焦急,才忽然看到许少峰从大门口走了出来。
待许少峰向前走了一段距离,韩宇这才缓缓跟了上去,与对方并肩而行。
“少峰,事情怎么样了?是否问出一些眉目?”
许少峰点了点头,道:“事情的确没有看上去那么简单,这形形色色的各路人马看来都是冲着杨员外手中的一块宝物去的。”
“哦?”韩宇略显惊讶道:“原来并非是为了杨小环?那杨员外手中究竟有件什么了不得的宝贝,难道比他那貌美如花的女儿还宝贝?”
许少峰点了点头,道:“你是否听说过‘怀璧其罪’这句成语?”
韩宇点头道:“听是听说过,不过只知道似乎是说古时候有个人拥有一块宝玉,却因此引发出很多祸端。”
许少峰点头道:“就是这句话了,如今的杨员外也同样是被‘怀璧其罪’这句话所牵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