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众目睽睽之下,那只钻进去的仓玲鼠,它把笼子里的板栗一颗颗弄了出来,然后再从笼子里轻轻松松的钻出来,将一小堆板栗全部推到了时於的面前。
“吱吱吱。”大人,这些都给你,不够里面还有,我给你拿。
说着,仓玲鼠还去讨好的蹭着时於的手指,简直惊呆了众人。
这借花献佛的仓玲鼠,在众人的眼里,颇有一丝掐媚的感觉。
这是怎么回事?
情况似乎不太对啊!
不应该是时於将板栗给仓玲鼠后,就灰溜溜走下讲台吗?
怎么换成仓玲鼠反给时於板栗了。
而且还当着他们众人的面去偷笼子里的板栗给时於,简直就是光明正大!
偷板栗就算了,还直接从笼子的那个本就不怎么小的洞洞钻进去,直接无视了人家笼子的作用,压根就不把人家笼子放在眼里。
真是太他妈嚣张了!
比起众人不成熟的惊讶,萧风只是有一丝微微的错愕,随后他在提笔在名单上写下了时於的名字:“时於,过。”
她可是时家的人,时慕的妹妹,没道理会差劲到了极点。
于是,他收回自己几分钟前想给时於走后门的想法。
时於淡定地接过仓玲鼠给的板栗,用手指揉了一下仓玲鼠的头顶:“我收下了,谢谢。”
感觉到时於温柔的触碰,仓玲鼠一副享受的样子:“吱吱吱”
不客气,大人。
时於收回手后,那只仓玲鼠心情大好的蹦蹦跳跳地回了笼子里,也是一样无视了笼子的作用。
众人:“……”</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