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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映月看着北夜瑾愤然而去的背影,眼角的泪水就像是断了线的珍珠似的,止不住的往下掉。
春桃站在一旁,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来安慰她才好。
其实她早该料到,皇上过来,一定不会给主子好脸色看的。毕竟,皇上已经两个多月没有来过晨夕宫了,这次过来,又是为了春杏的事情,这也不得不让人怀疑,他是不是已经知道此事跟春杏脱不了干系了。
不管怎么样,她都不能让主子因此事而受到牵连,在事情真相还没有调查清楚以前,她决不能让皇后娘娘率先找到春杏。
想到这里,春桃便在心里暗暗下定了决心,就算牺牲自己,也定要护主子周全。
“主子,您也别太伤心了,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我们一定会苦尽甘来的。”说及此,春桃便将手中的丝帕递到苏映月跟前,给她擦干眼角的泪水。
苏映月接过春桃的帕子,擦了擦眼角的泪水,才缓缓开口:“春桃,刚才皇上说的话想必你都已经听到了吧!在他的心里根本就没有我的位置,他今日之所以过来,也不过是在怀疑,北夜漓溺水一事是我指使的罢了。只是可惜了,他并没有证据能够证明此时是我所为,所以,他也奈何不了我。”
“主子,现在我们该怎么办?难道只能一直干耗着吗?”
“在尚未找到春杏之前,我们不能轻举妄动,以免让人捉到把柄。”
“奴婢明白,主子若没有其他的吩咐,奴婢就先行退下了。”
“好,下去吧!”
春桃朝着苏映月福了福身,就转身退了出去。
储秀宫,偏殿。
兰婷将春杏带了上来,让她跪倒在楚慕清的跟前。
“春杏,你当真不愿供出幕后主使吗?”楚慕清端起茶盏抿了口,神情严肃的看向她。
春杏扬起头来,与楚慕清四目相对:“奴婢早就说了,此事是奴婢一人所为,跟任何人都没有关系。”
“哦?那本宫倒想问问你,漓儿究竟做了什么,让你不惜下此毒手。将年仅两岁的他丢入荷花池中?”
“那怪就怪他是你的儿子,如果不是你夺走了皇上的宠爱,我家主子也不至于独守空闺,凄凉度日。只要小皇子从这个世上消失,皇上就一定会疏离你,将所有罪责全都归咎于你的身上,这样,我家主子就有机会能够获得盛宠,成为皇上真正的妃子了。”
“说起来,你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苏映月,看来,苏映月在你的心中,分量很重。可是可惜了,她对你却并非如此。你说,她若是知道你落入了本宫的手上,她会怎么对你?本宫记得,你在宫外还有年迈的母亲个年幼的弟弟,也不知道,他们还能不能活着等到你回去。”楚慕清红唇微勾,绝美的眸子里划过一丝渗人的寒意。
听完楚慕清的这一番话后,春杏的神情也变得紧张起来:“皇后娘娘,罪不及家人,这些事是奴婢做的,一人做事一人当,就算皇后娘娘想要奴婢的性命,奴婢也甘愿奉上。”
“春杏,你未免太天真了些,你以为,本宫跟你说这些,就是为了要你的性命吗?那你就错了,而且还是大错特错。就算本宫饶了你的家人,那苏映月呢?又是否会让你的家人安然无恙的活在这个世上?现在,她指不定正在想着怎么找到你,将你杀了灭口。这样,她让你做的那些泯灭良心的事情,就不会被人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