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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鸢儿已经认清了覃河的真面目,这不是挺好的?只是那覃河现在如何了?是否还在纠缠鸢儿?”
“鸢儿心善,不让为父惩罚覃河,但为父却怎么也咽不下这口气。他一边跟鸢儿在一起,一边又和别的女子暧昧不清,甚至还把人家的肚子搞大了,现在,竟还妄想着鸢儿带着银两跟他私奔,离家出走。”
苏映月从椅子上站了起身,走到宰相大人的跟前,劝慰道:“好了,父亲,这些事情既已过去,就不要在提了。这也怪鸢儿遇人不淑,让她吃一堑长一智也挺好的,这样,起码在遇到这样的事情时,自己也有能力去分辨和应对。”
“月儿所言不无道理,只是鸢儿自从经历此事之后,就把自己锁在房中,谁也不见,东西也不吃。为父实在是担心,她继续这样下去,身子会吃不消。自从你入宫之后,府里就只剩下鸢儿一人,倘若她在有个什么好歹,你让为父如何是好?”
苏映月自然是知道宰相大人心中的担忧,只是现在,她不能轻易出宫,否则,就会被北夜瑾怀疑,甚至是以此为借口,将她赶走。
她好不容易才争取留下来的,绝对不能因为这点小事而轻言放弃。
宰相大人见苏映月许久没有开口,便也急了起来:“月儿,你可是不愿回去探望鸢儿?爹知道,你是因为爹让你代替鸢儿入宫的事情而耿耿于怀,但那也是无奈之举。若不是为了稳定相府根基,你以为爹愿意将你们姐妹送入宫吗?”宰相大人低垂着双眸,眼中满是无奈与失落。
其实,苏映月从未因此事而怪过任何人,毕竟,这是她心甘情愿入宫的。
众所周知,皇上是天底下最俊美,最有才华的男子,若是能够嫁给他,那自然是再好不过的了。
她以为,入宫之后,就能够得到皇上的宠爱,可事实并非如此,自她们入宫之后,皇上从未召过她们侍寝,也从未来过她们的寝宫。
在皇上的心里,除了皇后,想必就只剩下所谓的朝中要事了。
当然,这些事情,她不会再宰相的面前说起,更不会告诉任何人她过得有多卑微,有多失落。
思及此,苏映月才从嘴角扯出一抹清浅的笑意:“父亲言重了,女儿从未怪过爹爹,更没有因为这件事情而耿耿于怀。只是,因为这段时日琐事繁多,一时半会儿怕是抽不开身。”
“月儿,你当真是因为琐事而抽不开身,而不是因为心中埋怨为父吗?”
“父亲多虑了,女儿怎会埋怨您?若没有父亲,女儿又怎会有今日?”
听完苏映月的这一番话后,宰相大人脸上的神情才微微有些好转。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了一道尖锐的鸭公嗓音:“皇上驾到。”
苏映月神色微怔,心中满是疑虑,皇上怎么会在这个时候过来,况且,皇上之前从未来过晨夕宫,今日究竟是怎么回事?
正当她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一道明黄色的身影出现在眼前。
宰相大人忙扯了扯苏映月,给皇上行礼。
“臣妾参见皇上。”
“微臣参见皇上。”
北夜瑾走到主位上坐了下来,才沉声开口:“免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