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瓷白的大碗,因为家中的男人们食量都是惊人存在的,白姝鸢很想尝试着制作一些陶瓷,谁知道不尽人如意,只得让马宝从内务府定制了一批官窑出品的物件,亲自制作虽然差强人意,
但是设计的天赋还是令人惊叹的,她结合紫莲给的建议,画出了很多惊艳绝伦的作品,让皇宫里督造的那些大太监们,争相讨要来,到宫里讨好尊贵的主子们。
可惜古代没有什么知识产权的意识,否则的话,她还想再挣一笔银子呢,不过看到人家欣赏自己的作品,心里也是美滋滋的,没事的时候,总会拿出一些东西来烧制,如今库房里堆积如山,盘子碗碟子等等各色物件应有尽有。
张家村日常使用的这些都是不远千里运送回来的精品,哪怕是自幼锦衣玉食的万俟源,也没有觉得哪一点不适应,更别提一直采取放养姿态的万俟逸那个糙汉子了,压根不在意精致不精致。
这位官员想必当年参加科举考试的时候成绩不俗,见过官窑制造的东西,捧着大白瓷碗差点眼泪流了出来,刚才的不确定如今的肯定,他遇到了贵人了,还是出身皇家血脉的子弟。
如果说他出山的时候心中忐忑不安,前途未卜的七上八下,如今他犹如吃了一颗定心丸,鼻息之间闻着喷香香的胡辣汤,调动了全身的感官,捧起来开足马力喝起来,即便是这样,
也抵挡不住,柳乘风,刘秀才两人的速度,刚放下第一碗,正打算如何如愿以偿的得到第二碗的时候,两人已经端着第二碗,开始慢条斯理的吃着烧饼,油饼下饭了,
张凌然,万俟源更是一人两个北京鸡肉卷消灭干净,见到这种情景他还等什么,站起来自己动手丰衣足食,要问他为什么这么越俎代庖,没看到大家都是如此嘛,他不想例外。
白姝鸢安顿好他们,就带着熙茹回厨房收拾那些鲜鱼,那种腥气的味道她可受不住,刚收住的孕吐不要再犯了,太难为人了,熙瑶也不需要她插手,就在不远不近的地方吩咐一声即可。
各种佐料浸泡上之后,接下来教给时间,明天一大早从坛子里拿出来晾晒在通风阴凉处即可,大约四五天的时间就可以享用,切成条状装盘,放一些葱姜蒜,蒸上几分钟晾凉就是一道下酒菜。
“小姐,这一次他们从山里带回来不少的鱼呢,看,整整用了三个坛子这才装完呢,足够他们吃上一阵子的,不过没有海里的鱼类品种丰富,好在潭水里的鱼味道还鲜美。”
“嗯,山里的鱼很美味,估计是因为环境造就吧,潭水里的温度不高,加上没有什么天敌,自然而然的生长了不少,更加不会怕人,要不然不下点儿功夫可办不到呢?”
“可不是,大海里的鱼就很机灵,还要给鱼饵呢。”
“哎呦,不说还想不起来,突然想起海产品了,熙瑶,烤鳗鱼,红烧带鱼,炸虾球,还有大龙虾,金枪鱼,鳟鱼,鳕鱼,还有,秋刀鱼,饿,最最不能忘的鲅鱼水饺。”
“好,好好,都满足您,奴婢这就走一趟,家中的存货反正也不多了,五谷杂粮,水果也要储存一些,种类变化多端一些,免得您这个孕妇嘴刁的,想吃什么不用烦忧。”
“哎呦,还是你们对我好,呜呜呜,好感动啊。”
白姝鸢突然兴起了一种表演的意思,即兴发挥了一把,惹得熙茹,熙瑶两位仙娥开怀大笑,这样乡土气息浓郁的主人,极少见到,一般情况下都是少年老成的模样,也许跟经历了两世有关系吧,如果说以前的照应夹杂着对道尊的尊重,几年相处下来,她们也深深的喜欢上了这个有趣的灵魂,感情自然浓厚。
熙瑶端过来一碗银耳汤,这一次使用的并不是瓷白的小碗,而是绘画着百子千孙图的汤碗,花色的图案融合银耳汤的剔透,显现出跟平日里不一样的风情,就连勺子也是同色同图案的设计,真难为那些工匠们有如此的耐心,一笔一笔的勾勒出精美的图卷来。
熙瑶转眼消失不见,白姝鸢期待的望着蔚蓝色的天空,这是现代再也看不到的清明,偶尔还会有几朵流浪的云彩飘过,纯净而悠然自得,不知不觉中手中被人放进来一个小巧的暖炉。
“落落,站在外面做什么?”
她回头一看,哎呦,在京城消失不见的朱红衣?这个家伙不亏是江湖人称第一杀手的,来去从来不留下任何行踪,自从去年被人暗算之后,行踪更加飘忽不定,京城走的时候就没有打招呼,
也许这就是江湖人的洒脱,无拘无束的日子吧,心中虽然艳羡,但是知道自己做不到,因为她心中牵挂的人太多,放不下的也太多,想要了无牵挂的一走了之谈何容易,
更何况她也舍不得自家爹爹一把年纪了,还要经历风霜之苦,那是她这个做女儿的不尽孝,还有多年的玩伴,桃花三人,张家村的老老少少,一线天的所有,都是她心头的牵绊。
“想吃海鲜了,熙瑶离开去找寻,我在这里咽口水等待中,你怎么突然又来了,不会是再次遭人算计了吧,这我可要说一说你,堂堂的江湖第一杀手,竟然总是吃这种暗亏,你还行走江湖做什么,干脆在家里抱孩子得了,满江湖丢人现眼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