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俟源说完话,带头离开,向着那一片湖水而去,虽然干旱了几年光阴,流量比起以往小了很多,但是里面的东西并不会少,当地人不喜欢吃鱼,任由它繁衍生息,数量还是客观的,而且没有经历过人类的祸害,特别容易上钩。
柳乘风首先跟着就走,只有张凌然不怎么放心刘秀才,人无伤虎意,虎有吃人心啊,他不过就是一个手无寸铁的书生,经不起一点儿的小风浪,心里岂能放心得下。
“阿牛,过来吧,湖边还有更坚韧的蒲草呢,那个东西不容易折断,材质顶顶好的,让他们两个在湖里捉鱼,我们两个在岸边收拾,这种活计我一个人顾不过来的。”
快要到达目的地的刘秀才,回头答应一声,眼神扫了一眼枯黄的草,毫不留恋的转身就走,让里面隐藏的人冷汗淋淋,他只有一个人,对方可是有四个人呢,数量上都不占优势啊,而且听着谈论的口音,就是本地的山民,对于他来说那是致命的。
看着刘秀才听话的回来,张凌然很满意,听话的人向来是有福气的,这是老一辈子常说的话,当然也要听对的人的话,否则就是惹祸的根源,妇人之仁就是如此来的。
“叔爷,我们用什么砍断蒲草啊,书里说那个东西很坚硬呢,不容易砍断呢,我也想常识一下。”
“呵呵,呵呵,不用担心,我们带了工具,走吧,这一段路走的累不累,等会儿坐下了歇一歇,咱们又不指望猎物生存呢,用不知道这么劳心劳肺的,量力而行就好。”
“嗯,湖边我歇歇脚。”
“可以,背篓里有干粮,你喝一杯热腾腾的参茶暖暖身子,山里头不比张家村,山风不饶人啊。”
“叔爷,不怕不怕,我穿了皮袄的,山风进不来,谢谢您如此照应我,参茶是专门给我带的吧。”
“什么话,参茶大家都需要,你的身体又不是弱,干什么非要对你特殊待遇,想多了,等会儿我们捡干柴,升起火堆,热一热干粮,眼看着就要晌午了,想吃烤鱼让乘风给你做。
他虽然大大咧咧些,但是为人挺仗义的,以后多相处就会知道彼此的秉性,以前做捕头的人嘛,难免带一些江湖气息,有时候说话不是很注意,你不要跟他一般计较。”
“叔爷,柳兄弟很好,我涨他几岁,不会跟他计较的,咦,烤鱼?就跟烤红薯那样吗?哎呀,我还没有吃过呢,叔爷,等会儿,多打一些蒲草,咱们多带回去一些鱼,眼看过年了,那也是一道菜。”
“对,对,阿牛考虑的周全。”
刘秀才很满足的往前走,张凌然的话仿佛是一道光,驱赶了他周身的疲乏,脚步充满了力量,不一会儿来到大湖边,柳乘风,万俟源已经开始下了水,静静的等待鱼儿上钩了。
张凌然捡了不少的干柴,堆砌一个简易的灶台,特意在附近找了一块平整的石头片,放在上面准备热一下带来的干粮,大冬天的还是热热乎乎的饭菜吃起来爽口。
刘秀才第一次参加这种野外活动,对什么都充满了好奇,眼睛里的神采几乎都没有消散过,张凌然也不嫌弃他干活没章法,更加不会说,他动作有多滑稽,而是默默的指导着。
不一会儿湖水一边飘出来一股子美味的香气,让不远处隐藏的人肚子咕咕直叫,但心中有着万般的恐惧,就是不敢露出头来,强忍着饥饿趴在那边一动不动的。
四个人围坐在哪里,一只手里拿着香喷喷的烤鱼,另一只手里拿着硕大的馕饼,面前还有热腾腾的参茶,这样的生活让刘秀才眼界大开,吃起来毫无顾忌,哪里有什么斯文可言。
柳乘风也不甘示弱,一条香辣可口的烤鱼,没有多大功夫儿就啃咬的只剩下骨头架子,正好火堆架子上,一条刚刚熟透,他毫不客气的拿起来继续吃,满嘴都是油腻浑然不在意,悠然自得令人嫉妒。
几十条大大小小的鱼儿,被蒲草穿过耳腮,挂在旁边的树枝上摇曳,张凌然已经麻利的收拾干净,这边的河水虽然没有以前丰沛,但是依旧没有枯竭,清洗鱼儿处处有余。
别的村庄都是大老远挑水吃,只有张家村的人不用跑很远,在不远处都可以得到干净的使用水源,因为祖先早些年修了水渠滋养庄稼,如今虽然没有了流量,但是蓄水池里的足够全村人日常使用。
“哥哥,我还没有吃饱,不知道炉膛里的红薯是不是烤熟了,还有你做的那个叫花鸡,上一次吃过,好几年没有品尝过了,十分的想念啊,想一想口水都忍不住。”
对于他的好胃口,众人都没有说什么,他干的活也不少啊,张凌然随手从背篓里抽出几个卷饼,这是落落的吩咐熙茹做的,叫什么鸡肉卷,当时他没有往心上记,名字无从考证。</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