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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经理被问的目瞪口呆,他根本没想到,几分钟的时间里苏昀阳能一把抓住问题的关键,一针见血的问出来。
显然苏昀阳的问题在“紫晏”项目的进行期间已经隐隐显现出来,只是被他们瞒得死死的罢了。
苏昀阳低沉好听的声音带着病后的沙哑,高瞻远瞩的将初露端倪的问题分析透彻,言简意赅得即使不懂商务的人也能一下子分辨出其中利弊。
苏均涨的发紫的脸色跟几年前总裁之位落空时一样难看,强作镇定的维持表面的冷静:“任何企划都不可能完美的没有一点漏洞,你不要小题大做!”
“是不是小题大做,我们就用事实来证明。”
他向小朱点一下头,小朱立马会意放出一段幻灯片。
这里面有合伙人对“紫晏”的撤资声明,有产业链断产证明,甚至还有一份民意调查。
苏均冷汗开始涔涔往外冒,一个小时的时间苏昀阳不可能做出如此充分的准备,显然对自己他早有防备。
会议的结果不出意料的苏昀阳胜出,就像每一次商业谈判他胸有成竹然后志得意满一样大胜而归。
跟在苏昀阳身后离开的米羊朵咂咂嘴巴,对自己大老板深深鄙视一回,苏昀阳这招的确胜之不武,而且泼脏水这种事他做的未免太手到擒来。
看来苏昀阳的确是挖到顶级黑客了,这么短的时间内竟然做出这么多以假乱真的东西。不仅将“紫晏”负面影响扩大,还将阳和股市下跌的事情一股脑推到了苏均身上。
苏昀阳这一仗赢的漂亮,得到消息的苏老太太第一时间打电话以示嘉奖,当然末了不忘提醒孙子带着老婆孩子经常回家看看。
越靠近苏家大门,米羊朵心情越难以平复,上一次她怀着宝宝,苏奶奶真心为她高兴,处处纵容她,而现在自己流产奶奶不知道,她还要配合苏昀阳把戏演下去。
虽然是为了奶奶着想,可心里总有一种愧疚感压的她喘不过气来。
进门前,苏昀阳再一次提醒:“别在奶奶跟前说漏嘴!”
米羊朵白他一眼,撅着嘴巴先走进去。
苏奶奶红光满面的坐在沙发上整理东西,米羊朵拍拍脸颊使自己看看起来自然点,笑盈盈坐过去,“奶奶,在收拾东西啊。”
落在沙发上的视线忽然被钉上钉子一样再移不开半寸,米羊朵脸惨白惨白的。
那是婴儿的小衣服小鞋子,还有叮叮当当的小玩具。
苏奶奶整理着手上的东西,没注意米羊朵脸色,兀自自言自语:“今天啊看到这些小东西就忍不住买了,早准备也好,免得到时候临时抱佛脚……”
耳边什么声音已经听不清,眼前只有小衣服小鞋子一件件从眼前飞过。心里压了一块石头一样,闷得她喘不过气,手不自觉颤抖。
苏昀阳不着痕迹坐过来,手环上她的腰不觉用力,腰间吃痛,米羊朵闷哼一声,就听见苏昀阳对苏老太太说道:“奶奶,羊朵路上累了,我先带她回房休息一下。”
进到房间,苏昀阳避瘟神一样立马撒了手,楼下的温柔不再,严肃着一张脸质问:“不是说好不要让奶奶察觉,看你脸色跟死人一样,你是怕奶奶注意不到吗?”
“我……我又不是故意的!”她吼回去,心里忽然涌起委屈。
她也没想到奶奶会这么早就买婴儿用品,一时被震撼到了脑子根本就不转了,哪里还想的起来演戏这茬。
跟一个浑身散发着危险气息的男人独处一室,米羊朵浑身不舒服,尤其上一次的不愉快记忆犹新,真的一分钟都待不下去。
不自然站起身,她不想在这里跟他针锋相对:“我去子沫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