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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的,二打一还这么兴奋”米羊朵爆句粗口,强迫自己忽略掉身体不适,硬扛过去。
把这俩小子放倒,就是指证陈楚乔的人证,她这次一定不会放过那对狗男女!
精神可嘉奈何体力不支,肚子阵痛一阵强似一阵,米羊朵的脸青一阵白一阵看不出一点血色。
长裙困住双腿,她动作受限施展不开拳脚,再这样僵持下去,就算她跟他们打个平手,肚子里的宝宝恐怕也保不住了。
想到这,米羊朵原就苍白的脸色更是比纸还白,要保住宝宝就必须马上结束缠斗,可眼下这种情况想要立即抽身根本不可能。
稍一分神,男人得个空隙,双节棍抽出来,照着米羊朵后背就是重重一下。
只觉得眼前一黑,耳边嗡嗡鸣响,在倒地之前,本能的用手护住肚子。
医院重症监护室里,米羊朵戴着呼吸面罩,旁边各种机器滴滴鸣响。
这里是附近一家医院,她躺在这已经27个小时。
走廊里苏昀阳掐灭烟头,对赶过来的苏子沫说道:“我还有事,照顾米羊朵的事情交给你,记住,什么也不要说,更不要对奶奶说!”
苏子沫重重点头,保证道:“昀阳哥放心,我一定照顾好羊朵姐。只是……”她回头瞅一眼紧闭的病房门:“这里真的可以吗,要不要转到阳和医院?”
“没事。”他淡淡回答:“我不想这件事被炒得人尽皆知。”
苏子沫无奈的叹口气,表示明白哥哥的为难。
迈步,苏昀阳刚要离开,重症监护室的门突然打开,护士脸带欣喜的走过来:“谁是米羊朵家属?”
苏昀阳瞥一眼苏子沫,苏子沫小跑过去:“我是!”
身后是苏昀阳离开的背影,果断、决绝、无情。
眼角余光瞟过,苏子沫的脸上是得意的笑容,看来这个女人很快就能从哥哥身边消失了。
米羊朵双眼愣愣瞪着天花板,白炽灯刺眼的光烤的她眼角酸涩。
苏子沫握上她颤抖的手,放回被子里,柔着声安慰:“羊朵姐,你也不要太难过了,宝宝以后还会有的,现在你要做的就是赶快养好身体,把坏人绳之以法!”
静默着不说话,眼眶再承受不住眼泪的重量,一滴滴滚落。
身体上的疼早就麻木,痛的是心。
哪里好像缺了一块,疼的蚀骨铭心。
她的宝宝就这么没了,才六十多天的小生命。
上一世的悲剧重演,陈楚乔,我到底欠了你什么?
牙根咬出血来,嘴里蔓延开铁锈的味道,指甲陷进掌心,她虚弱的问:“那两个人抓到了吗?”
苏子沫愣了一下,想起米羊朵问的可能是那天和她打架的人。咬一下唇,她摇头:“哥哥赶过去的时候,只见到你倒在血泊中。”
心猛地抽痛,呼吸一窒,吐出压抑在胸腔的浊气,拔掉手上点滴器,翻身就要下床:“我要出院!”
此仇不报,她都对不起老天给她重生一次的机会!
从小娇惯的苏子沫哪见过米羊朵这么硬气的女人,惊得花容失色:“羊朵姐,你才刚醒过来,还不能出院!”
“苏昀阳问起来,你就说是我执意要出院,他不会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