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个,宋蕤对还有一年就要来临的高考格外抵触,她甚至希望自己可以永远都做一个十六岁的高中生,就算无法和他亲密并肩,走在校园的每一条小路上,但是只要能够远远望着,就已经能够让她心满意足。
这么卑微的愿望而已。
可时间如洪水,不住往前流淌,冲刷掉的,不只是过往,还有她和他可能会拥有的明天。
或许注定要离散。
为此,宋蕤脸上总会不自觉显现出某种伤感,她只要一想到高三以后无法再见到他的时光,就会伤感到满心作痛的地步。
而这一切,都被严澄看在眼里。
说起这个严澄啊,他最近几天也不知怎么了,活像教室后窗户那棵吊兰成的精,脚下仿佛生了根,基本是长在了教室里,轻易不肯移动。
严某人以前活泛地像是个吃了兴奋剂的小炮仗,一下课就四处乱窜,和一堆人说说笑笑的好不热闹,从来不曾像现在一样安静。虽然依然会时不时跟宋蕤插科打诨,但他眼里总有种难言的低落,那种泛着隐隐水光的眼睛,让他看起来像是个受了伤的小动物。
这些难得的反常,宋蕤原本是可以发现的,可因为她自己也正处于某种低迷的状态,所以竟丝毫没有觉察。
也许,她永远也不会知道,严澄同学在上个周末,究竟见了什么人,说了什么话。
而她的命运,也即将随之改变。</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