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姜师姐,早啊!”
“……”芝麻糕吓得一个踉跄,动作被迫中断,便狠狠瞪上了来人。
听见这声音,姜沉离下意识深吸了一口,才答:“早。”
“你在干嘛?大病初愈怎么不多歇歇。”陈子义探头探脑凑过来,“在浇花啊……可陆师兄今天拜托我来帮忙了啊?”
果然,这人一来就开始喋喋不休,耳朵里霎时堆满了他有的没的废话。
姜沉离揉了揉眉头,心说之前“植物人”状态时,他好歹立过功,她忍了——
等等,刚刚好像有什么奇怪的话溜了过去。
“你说陆衍让你帮来他浇花?”
姜沉离猛地扔下水瓢,拍了拍手上的尘土。
不知是陆衍找人帮忙这件事本就不可理喻,还是托付对象居然是陈子义更让人不可思议。
“对啊,”陈子义用大拇指一抹鼻子,得意道,“我现在跟陆师兄可熟了,毕竟一同经历了地宫之事,也算生死之交了。”
“……请问他现在去哪儿了?告诉你这个生死之交了吗。”姜沉离面无表情道。
陈子义立刻用手搭在额前,像模像样地环视一圈,嘴上一刻不停:“哎呀,既然都浇过水了我看我就先走一步——”
“等等!”姜沉离连忙喊住他,眼睛开始骨碌碌地转。
她想起自己只能听不能动时,确实听见陈子义说过陆衍的事,不由动了点小心思。
这几天,每当她试图从陆衍嘴里撬出这两年的一些事,总能被他总各种方式堵回去。
想到这里,姜沉离的脸微微红了,为了掩饰窘态,她故作镇定地想去拉陈子义:“我们这么久没见了,来叙叙旧嘛。”
不料陈子义简直怕被病毒传染似的,连连倒退几步,嘴上仍是十分热情:“是啊是啊!这两年我好担心,如今你终于醒了,我真是太高兴了。”
姜沉离无语道:“……既然高兴,你躲什么?”
陈子义咽了咽
咽口水,朝她背后的方向努了努嘴。
她莫名其妙地回过头,只见芝麻糕安静地趴在地上,头枕于自己交叉的爪子上,见她看过来,还眨了眨猩红的眼睛。
虽然不能昧着良心说可爱,倒也挺乖的。
她更莫名其妙地转回了头:“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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