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可是……”季倾抓住被子,换了个姿势,等于趴在他胸口说话,“这个节目,学长花了很多心血,而且我也没事,以后安全问题,他也肯定会改进,你就放他一马,行吗?”
他盯着她眼底那一汪浅傅的水光,许是很久没见了,只是这么看着,就有种被蛊惑的错觉。
傅凉渊笑下,眸色幽深的望着她,毫不掩饰的肆意,“我放他一马,不是不可以,但是有好处吗?”
她抿了下唇瓣,“你想要什么好处?”
男人的手来到她的脸上,指尖轻轻拨弄,“我想要什么,你会不知道,嗯?”
季倾气恼,脸颊也随之红了,“昨晚不是让你睡了,你还想怎么样?”
闻言,傅凉渊笑了起来,一个翻身就把她压了下来,零距离接触,呼吸落在她的耳边,“一个晚上怎么够,我的需求,你还不了解吗?”
季倾咬牙,浑身战栗,“傅凉渊,你别得寸进尺……”
得寸进尺。
他回味了一下这个词语,忍不住笑着说,“到底是谁得寸进尺啊?我可没地方让你进……唔。”
季倾捂住他的嘴,羞恼的瞪着他,“你再这样,我真生气了。”
他叹口气,握住她的手,“我不说,你就能不气了吗?”
季倾抿唇不语。
他抱着她,将脑袋埋在她颈窝,“太太,我知道错了,你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太太……
季倾有些动容,手掌忍不住握成拳,旋即又松开,一紧一松之间,都是无奈。
这种无奈,本身就是包裹在妥协外面的伪装。
耳边听他诉说着心底最深处的伤口,恍惚间,竟有种伤口结痂,然后忽然被人把丑陋的痂揭去的感觉。
些微的疼,但是更多的是畅快。
男人的手慢慢收紧,带了些埋怨,“三年了,你说说你,这么小的年纪,怎么就有这么狠的心?”
她……狠心吗?
好像是的呢。
“小姑娘家,气性这么大,三年都不肯见我一面,还让那块月饼成天在我面前晃悠,你是想气死我,是不是,嗯?”
他已经如此坦然的说出这些。
季倾忽然就红了眼圈,“你活该。”
是,他活该,他承认。
不等她掉眼泪,他就吻住她的眼皮,“我活该,所以你别为我这种人生气,怨恨,如果你气不过,就找我发泄,打也行,骂也行,怎么都行,就是……别再离开我了,好吗?”
季倾,“……”
她不知道要怎么回答他的话,犹豫且为难。
但是对傅凉渊而言,她为难的样子,就已经是莫大的让步了。
他心中只有狂喜,至少她没有一口回绝,也没有再说伤人心的话。
他低头吻她,情意绵绵,说着最蛊惑人心的话,“你知道吗?我每天晚上都想对你得寸进尺……”
……
回去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