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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着又忍不住郁闷,“刚刚白小姐给你送餐,她之前跟我说,想重新追求你,你不妨试着……”
她的话没有说完,他也不给她机会往下说,就扳过她的肩膀,俯身吻住了她甜蜜的唇瓣,吞掉她所有的拒绝。
他箍着她的腰,用最汹涌**的方式吻她。
一吻上,季倾就晕乎乎的不能正常思考了。
等他结束这记深吻时,两人的气息都乱了。
季倾晕乎乎的仰视着他,手伏在他的胸膛上,身体紧密的贴着他,在看见他深情的目光时,几乎是没有经过大脑,就脱口而出问了这么一句话。
“你跟白泠接过吻吗?”
问完她就后悔了。
怔了几秒,懊恼爬上染了绯色的脸颊。
傅凉渊同样也愣了一愣,察觉到她开始挣扎,就立即抬起一只手压在了她的后脑,呼吸打在她的脸,哑着声音开口,“没吻过的话,你会给我继续吻吗?”
季倾,“……”
“我……”
她想说不知道的。
但是,他已经吻了下来。
他吻她,她好像没有反抗的能力。
半推半就吗?
应该是这样的。
起初,她理智尚存的时候,也想过要拒绝的,但是迟疑了片刻,再然后就没有机会再拒绝了。
汹涌澎湃的情感,男人女人之间唯一的宣泄方式。
浮浮沉沉,几度失控。
上次做这件事,是在季倾没有意识的情况下,而这次,彼此清醒,就连借口都没有了。
结束之后,傅凉渊抱着她去浴室洗漱,换了干净的衣服又将她抱回到大床上。
紧密依偎的睡姿,他光是这么看着她缩在自己的怀里,心脏就异常的充斥着温热,是言语都形容不出来的满足和幸福感。
季倾闭着眼睛,但是根本没有睡着。
她的心跳倒是很平静,可是脑子里已经乱成了一窝蜂。
怎么会这样呢?
她竟然在清醒的状态下跟他做了……
难道是她坐了两年多牢,真的生理**了?
懊恼。
她几不可闻的叹息,身体累得连手指都不想动。
男人身上的温度那么舒适,她假装睡着,她堕落的抱着,贪图这一刻的温存。
傅凉渊自然是察觉到她没睡着,睡着跟没睡着的区别总是很明显的,尤其是她长长的睫毛时不时的刷过他的胸口,带来酥酥麻麻的痒。
咕噜噜……
肚子饿的叫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