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凉渊拿了衣服上楼,季倾红着脸接过去就冲进了洗手间。
等她将内衣穿好走出来时,手里多了个被浴巾包裹着的脏衣服团。
傅凉渊坐在沙发上,轻轻拍了拍身侧的位置,“过来,有话跟你说。”
季倾抱着脏衣服站在原地,一脸防备,“就这么说。”
这次,他倒是没有勉强,直接掀唇说道,“管秘书看了回放,你的确是因为伸手拉她的时候掉进水里的,画面上看不出是她拽你的,还是你自己不小心。”
季倾的反应很淡,跟她想的也差不多,“我知道了。”
他问她,“你想怎么处理?”
季倾抬眼看过去,有些不解,“我什么事都没有,还要处理什么?”
一桩不小心的意外罢了,压根就没有细究的必要性。
“月儿。”他似是无奈般的叹息,“我只是征询你的意见,希望能给你一个满意的结果。”
他怕极了自己处理不当,会再次伤害到她,说真的,他好像掌握不好这个分寸。
季倾撇撇嘴,“就这么算了吧,我没什么不满意的。”
他点头,然后起身朝她走去,隔着她手中的包裹着的湿衣服,轻轻摸了摸她的发心,动作轻柔,“别生我的气了,嗯?”
她怔了下,局促道,“你……你说什么,我什么时候生气了,再说,你不找我麻烦,我又怎么可能气你。”
“我以为,你还在气我趁你被下药,要了你那件事。”
季倾红了脸,恼了他一眼,“你不准再提这件事,都是成年人了,我懂的,这事……就当作没发生好了。”
“嗯。”他的手来到她微微发烫的脸颊,有些心不在焉,顺着粉红又摸了摸她的耳垂。
耳朵这样敏感的地方,她瞬间就起了颤栗,呼吸窒了一秒,迅速的后退一步。
“我先回房了。”
“月儿!”
她背对着他,“你还有什么事?”
“你那个房间太差了,我这边有两间房,要不然……”
季倾回头,警告的瞪了他一眼。
傅凉渊表情悻悻的,没有继续说下去。
她走了。
偌大的套房里一片寂静。
他站在原地良久,叹息声逸出喉间。
来的时候那么生气,可是对着她,就一点都发不出来了。
他想强迫她住在他的房间,想到心脏都微缩着疼,可是一想到她带着恨意的眼神,就什么都不敢做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