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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初雨一听,当下点头称是,竟多一秒也不留,起身就要告退。
她应得太爽快,爽快得竹妃莫名的心虚。
她在后宫可是出了名的贤良淑德,走到哪都是弱柳扶风的姿态,处处惹人怜爱。在皇帝心目中,也都是别人欺负她她从不忤逆他人意思的弱者。
如今她只是强硬了一点点而已,素来不怕惹是生非的秦初雨竟马上退缩!这太不寻常了!
竹妃立刻给依翠使了个眼色,依翠连忙叫住秦初雨,又唤人给她端来个垫了暖垫的圆凳,热情地拉着她坐了下来,端茶递水地一通猛夸,别的宫女也附和着恭贺秦初雨升为内常侍。
依翠见暖场暖得差不多了,才笑笑地说道:“秦姑娘做了内常侍,按理我们这些宫女们都该上门庆贺才是。可是姑娘是知道我家娘娘,她怕我们叨扰姑娘,这才不许我们去的。”
说罢,一个宫女手里拿着一个小红布包,依翠顺手拿过来塞到秦初雨怀里,笑嘻嘻地说:“这是我们几个的小小心意,姑娘可别嫌弃。”
秦初雨轻轻掂量一下,不重,也不轻,少说有五十两。
这个数额,就宫女们送来的份子钱,已经是很多了。
秦初雨大大方方地收下了红布包,她看看依翠,又看看旁边的宫女,面露难色。
依翠连忙将别的宫女都摒退,屋里只剩下她们三人。
“这是臣在古书里查到的一个求子秘方,配成了药丸,一直想找个合适的机会送给娘娘。”秦初雨拍了拍红布包,“无功不受䘵,这就当是臣的诊费吧。”
竹妃佯装没有听见,优雅地端着茶碗小口啜着。可她翘起的兰花指在微微颤抖,像是太过激动,很难隐忍。
依翠假装不信,“你都没给我家娘娘把过脉,又如何知道这秘书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