翎夕回头,精致的脸庞微扬,给予易云一个肯定的眼神。
她通过的十分轻松,初元后期的境界可以保证她在木桩下毫发无伤,顺利过关。
易云目光沉静,紧了紧手,抬脚踏入木人巷。
“呼!”
一根木桩呼啸而来,他微微侧身躲避,脚步一跃,又跨进两步。
中间一段倒是平稳,没有任何木桩袭来,易云却不放松,左右戒备。
身后的考生许是嫌弃他走的慢,身形一侧绕上前去,刚回头,一个胜利的手势还未比划出来,就被身后的木桩击晕,抛飞出去。
易云更不敢大意,灵力灌注双腿,蓄势待发。
又行两步,一根木桩从身后袭来,他将身子一弓,抓准时机,贴地疾驰两步。
此时,他距离出木人巷出口仅有两三步距离。
木桩呼啸,易云左腾右闪,步错如浮云,竟是江湖中的身法[蝶恋花],扑朔迷离间让人难以捉摸,又不偏离前进道路。
几个闪身间,易云已经出了木人巷,回头看向先前被抛飞的那名考生,依旧趴在地上,小腿微搐。
身后通过木人巷的考生一脸庆幸,也有不少幸灾乐祸者,看着地上的倒霉蛋指指点点;
其模样,倒是与树上的趴着的小鸟相仿。
待过了木人巷,余下的考生只有三百之数,比之先前,淘汰了小半。
这些人也没有放松下来,而是盯着眼前的青山,心头大触。
教习的声音再次响起,浑厚中带着威严:“诸位通过木人巷的考生,你们接下来要攀爬陇山,拿取设立在山腰的令牌安然归来,便算作通过考试。”
顶着烈日,考生纷纷将目光投向后山,投向山腰上放置的木箱,那里装有令牌。
看着木箱的位置,不少考生又开始抱怨:
“什么半山腰,快到山顶了,这还怎么拿?”
“国道院肯定是故意的!”
“这也太变态了……”
“诸位考生肃静!”
教习的声音再次响起,提醒道:“拿好你们手中的号牌,如果感觉坚持不住就捏碎它,可以保证你们在半柱香时间内不受威压影响,至于这段时间是上山还是弃权下山,全看你个人取舍。”
所有考生一脸欣喜,捧着手中令牌,视若珍宝,生怕一不小心捏碎了,浪费一次难得的机会。
“武试,正式开始!”
随着教习一声令下,考生们奋足朝着陇山跑去,争先恐后。
翎夕没有动身,而是转头把自己的令牌塞进易云手中:“阿云,努力!你可以的!”
“翎姐!”
易云握着手中的令牌,上面残留翎夕的体温,还有一股馨香。
是温暖的味道。</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