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林脸色难看,一阵沉吟后老实答道:“实不相瞒,我家婆娘染了病,求医问药耗干了家底,无米开锅,我寻思着去山林打些野味,给她补补身子,勉强糊口。”;
“早就听闻那山里头怪事多,本不该去的,那日我追逐一只白鹿,误入之后,便迷迷糊糊的昏睡过去。”
“白鹿?”
“是啊,那白鹿矫健,一蹦三丈高,寻常难见,我便想着捉回来,图个稀罕,能卖个好价钱,没成想……”
“唉!”
许林悔恨,拍着大腿,长叹了口气:“那鬼山再不去了,险丢了性命。”
翎夕听得明了,许林追逐白鹿惹怒了山精,才会将他吊起惩戒。
“日后,切莫再入那深山,你有妻儿老小,多为他们慎重。”
许林起身再拜:“姑娘苦口,许某铭记在心。”
三人散去,易云跟着翎夕来到那间简陋的卧房,仅一张矮床,被褥发旧。
点了油灯,翎夕拿出行囊,从中抽出绣花铺垫,于地上打了个地铺。
“阿云,你去床上睡。”
“这……翎姐,你睡床上吧,我在地上凑合就行。
翎夕撇了一眼床上破旧的被褥,眉头微皱:“无碍的,你睡吧,那床,我睡不下。”
易云也不多言,脱了外衣,钻进被窝。
翎夕见他睡下,收拾了一番,也就和衣而眠。
长夜漫漫,易云已然入睡,传来均匀的呼吸声,翎夕却翻来覆去,难以入眠。
她悄悄起身,于院中接水稍加洗漱了一番,才觉浑身清爽,安然入眠。
……
一夜无话,转眼天明。
二人早起收拾东西,留下两锭银子,告别许林一家,踏着清晨的朝阳,向着京都出发。
行了数个时辰,只见远处黑压压一片,左右不见边际,二人停住脚步,心知已到了京都,望着眼前雄伟的城池,惊叹不已。
厚实高耸的城墙历经几百年风雨,表面沾染斑驳,却屹立不倒,坚不可摧。
城墙上方有一道白光,直冲天际,似一座会发光的塔,偶有光团飘荡环绕,神圣不可侵犯。
“翎姐,这……就是京都吗?”
“嗯。”
“那塔是?”
“想来便是传闻中的天师塔罢。”
“天师塔?”
“嗯,我南昭国乃是神教救世后第一个国家,被赐予此塔,磨炼后世修行者,传闻,此塔共有十三层,每层都有守关灵将,若能击败,对修行有益。”
易云一时来了兴趣,问道:“十三层,都是些什么守卫?”
翎夕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传闻目前只有人闯到八层,再往上,尚无人踏足。”
翎夕撇一眼易云,见他望着天师塔出神,忙拍了拍他肩膀:“快些赶路罢,再迟些,城门关了可无处落脚。”
突然发现一个很悲催的事情,我就俩命根子读者,还弄丢了一个(╥╯﹏╰╥)ง</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