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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课之后,杜篆背上行旅包,再次坐上嘉陵,包里不仅装着他的换洗衣服和日常用品,还有师兄和小悠的,看起来鼓鼓囊囊好大一包。
带着一起上路的还有观里剩余的钱,那么多钱放在包里,杜篆始终觉得旅行包沉甸甸的,一同沉甸甸的还有他的心。
朝明师兄一大早就告诉他,他老人家改主意了,按原计划出山,不同的是师兄决定带上他和小悠,这是他老人家昨晚想出的两全之策。
这……是哪门子的两全之策?他块头大,打架时还能冲一冲,死活也就那么回事儿,可小悠如此之弱,又非小仙观人,带上他,真的不是累赘?
坐在中间的小悠,自从知道要随二人外出访友,一直开心着,总是配合摩托车的速度发出欢快叫声,只有杜篆脑子不够用,他忧心忡忡,闷闷不乐,不过,迎面吹来的风渐渐消去身上暑燥,也吹走了抑郁心情,也罢,伸头一刀,缩头一刀,何必自寻烦恼?过了一会儿二人的欢乐便传染了他。
到了县城,将嘉陵寄放在修理厂,三人徒步去了客运站,坐上了开往市里的客车。
小仙观素来低调,但途牛县认识朝明师兄的人依然很多,一一打过招呼,三人坐到最后一排,小悠很自然地坐在二人中间。
“道长,咱们去哪儿啊?”
“叙府”
“远吗?”
“远!先到嘉州市,再弃车乘船,顺江而下,可饱览沿岸风光。”
“坐船,太棒了,还有什么好玩的?”
“长江之畔,三水相会,竹海浮日月,翠屏戏云雨。”
“道长要拜访的可是好朋友?”
“谈得来,就是好朋友,谈不来,嘿嘿,那就不一定了。”
接着,朝明师兄岔开话题,道:“路上无聊,现在是学习时间,英语书拿出来,背单词!”
路上不无聊,汽车将穿过森林,经过梯田,路过村落,偶尔会有羊群阻塞公路,甚至会有野狗追逐车子,无论是林深幽暗的松树林,还是阡陌纵横的田野,在杜篆眼中都是那样有趣。
“我一个道士,学英语有什么用?”
朝明师兄闻言笑道:“贫道见识浅薄,却知这个时代何处最让人向往,那便是大学,大学之大,甚至超过县城,藏书之丰,可谓汗牛充栋,风景好得没话说,处处鲜花,移步换景,食堂饭菜便宜又好吃,而且,里面都是朝气蓬勃的年轻人,或读书或打球,三五成群,书声琅琅,好不快哉!老道我若还年轻,也想将青春放在大学校园里。”
师兄极尽夸赞之辞,小悠是见过世面的,他笑道:“道长,您是想去学习还是想去玩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