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末将就不知道了。”
“那就有劳右将军代本王务必把人寻回来了。”墨子非的话看似简单,实则是泰山压顶似得命令。
“殿下,自古女子不得入军营……”
“听右将军这话,难道是觉得本王的威武之师会毁于一女子之手?”
“末将……末将……不是此意。”姜健恐慌,赶紧做出解释,只是觉得这话好似哪里听过。
“那是何意?”墨子非再问。
“末将只是觉得,军中都是男儿,女子出入会有诸多不便。”
“这就不用右将军操心了,本王自有安排。”
姜健听后,冷汗淋漓,却也无奈,只得复命,出帐去寻人。
寻人简单,可是那人……那人刚刚才被自己得罪死了的人,要怎么寻着,还让其能乖乖跟着自个回来。
何况那丫头刚刚才喊话自己,“老头儿,你放心,这军营就算你求本姑娘进去,本姑娘还真不乐意进了呢。”
出了贤王大帐的姜健,一想到这里便觉得头痛欲裂,可是军令,又不得不从,只得硬着头走出军营。
站在军营门口,遥遥望到马车时,心中的石块,终是落地,幸好这丫头没跑。
“丁零姑娘。”
窝在马车里,一身懒散的丁零,突听到有人叫自己,猛地起身,竖耳细细听去。
车外的姜健见马车里没有回应,黑着老脸,前行几步,继续问道:“丁零姑娘,请问你是否在车内?”
丁零这才听得清楚,这声音的主人是谁。
只是任她想破脑袋,也不会想到,她等来的不是墨子非,更不是墨子瑞,居然是那老顽固右将军——姜健。
丁零心中失落之余,也不禁觉得有些窃喜,故意压了压嗓音,打着哈欠,说道:“哪里来的不识礼数的家伙,竟敢来惹我清梦。”骂完,这才掀开帘子,想外瞧去。
等看到满脸黑线的姜健时,这才故作惊讶的喊道:“这不是贤王帐下的姜右将军吗?你怎么会在这里?”
“丁零姑……”姜健尴尬的站着,一声丁零姑娘还没出口,便再次被丁零打断了。
“姜老将军莫不是还嫌我会给军队带来不祥,又来赶我走了?不会吧?我都离军营这么远了?您细细量量,这距离怎么也有二三百米远吧?”
“姑娘请听我说……”
“别别别,您不说我也知道,不就是怕我不祥吗?我这就走,这就走。”
丁零说着,拿起马鞭,便要抽了出去,幸好姜健手脚还算麻利,一把握住了马鞭,这马儿才没有四蹄奔腾而去。
“姜老右将军,这是何意呀?莫不是还想打人不成?”丁零大声嚷嚷着,质问姜健。
姜健自是头疼至极,这丫头的嘴巴自己已是领教过一回的,只是不想那只是凤毛麟角,冰山一隅。慌忙解释:“姑娘你误会了,误会了。”
“误会了?”
“是,是误会了。”
“那姜老右将军抓着我的马鞭不放,是要干什么?”
“本将军……”姜健听着丁零的话,好不容易挤出的笑容,顿时僵直在了脸上。姜健真心恨不得夺过鞭子,一鞭子重重抽下去。
姜健放手,黑脸,严肃道:“姑娘,本将军是奉贤王殿下之命,来请姑娘回去,还望姑娘好自为之。”
“奉贤王之命?那我可得好好问问姜老右将军,之前,是谁说过你的话便是军令,不准我进去,就是不准的?而现在,不到一炷香的时间,您又跑来跟我说是奉了贤王之命,请我进去,我人傻,不知道该信?还是不该信?”
丁零虽是一口一个“姜老右将军”客气的很,其实心中却满是鄙夷与不屑,话语中更是得理不饶人的狠劲。
“姜老右将军,你可否愿意教教我,该如何选择?”
要说这口舌之快,哪里有人是丁零的对手,更何况姜健本是一粗糙老顽固。</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