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速——”墨子非板着脸,不耐烦的情绪暴增,恍若下一秒就要吃人的样子。
“你……”无奈,丁零只能扬手空甩了几下马鞭,马儿似乎是跑快了一点,不过也真的只是快了一点。
丁零心下里气鼓鼓的考虑着找个合适理由歇脚,眼睛便更加肆无忌惮的开始到处搜索合适的地理位置。
突然,丁零看到前方有一方空地,边上竟然还有一片湖,脑筋一转,心里偷偷的乐开了花。
一手勒紧了马儿的缰绳,一手拼命的甩着鞭子,还不忘抱怨几句,“你这不争气的马儿,才跑了这么点路便乏了,不跑了,看我不抽死你。”
时间在一点一点的流逝,马鞭还在响,马儿依旧在原地未动,只有丁零脸上的笑意越来越贼起来。
“马儿不走了,要不咱歇歇?。”丁零掀起帘子,探头进去,偷偷瞄了瞄墨子非,故作无奈的问。
“五哥,要不咱稍作休息再赶路吧?”
“随便。”
墨子非的话依旧冷冷的,不肯多说一个字,只是这次完全没有影响到丁零雀跃的心情,乐呵着去扶墨子非下车,却没有发现其嘴角轻扬起的那一抹笑意。
等把两人安置好,丁零欢跃着,边跑边脱着靴袜,蹦向了湖边。
“丁零姑娘你去哪儿?”左左岸看着一路扔下的靴子袜子,羞涩的低首,问道。
“我去抓鱼给你们吃。”
“丁——”左左岸的“零”字还没有出口,只听得扑通一声响,抬眸望去,“咦?人呢?”
此刻,岸上早已经没了人,唯独湖面水花四溅,涟漪不断。
“七弟,怎么了?”
“丁零姑娘跳到水里去了,哪有跳到水里抓鱼的?真是奇怪的很。”左左岸望着岸上徒留着的两只鞋子和衣物,满脸的不明白。
墨子非的眉头明显的拧在了一起,他不知道丁零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举动,对于出乎意外之外、不受掌控的事情,他很是反感。
突然听到有人走近的声音,左左岸顿时警惕戒备起来,持剑护在了左岸面前,“五哥好像有人来了。”虽是瘸着一条腿,但那像是本就骨子里带着英勇果敢却分好未减。
墨子非漠然回道:“嗯,来人不到二十,不出意料的话应是些山贼流匪。”神情里的淡定自若,大有泰山崩于前而不改色的定力。
“知道。五哥你放心,这些人有我足够了。”左左岸自信满满的说,已然忘却了自己还有伤在身的事实。
“七弟务必小心。”然墨子非没有忘,认真叮嘱道。
探路的土匪回报土匪头子,前方遇到了猎物,穿戴华丽,应该是有钱人家的公子哥儿,土匪头子听后,顿来兴致,大笑着,示意众人捕猎开始。
土匪约有十八、九个,虽人多,却尽是些不起眼的角色,扛着大刀,耀武扬威的冲到了墨子非与左左岸面前,开启了老掉牙的套路模式。
“此树是我栽,此草任我踩,想要打此过,留下全部财。”开场白念完了,那斜眼睛的年轻土匪见两人无动于衷,视自己弱无物,打劫经验极少的他,径自倒挠着后脑勺,不知道打劫的下一步流程,尴尬的回头看向了身后的土匪头子。
土匪头子朝着地上吐了一口吐沫,大步上前,一把推开了年轻的土匪,大喊道:“小子,把你们的钱统统给大爷留下,大爷我便饶你们的小命,要不然,嘿嘿嘿……”
土匪头子大笑着,双手转动把一笨重的宽刃刀往地上一插,示威一般再次恐吓道:“如果敢说半个不字,大爷我就让你们的脑袋瓜子吃土去。”
“劫财?那得先问问我手里的剑愿不愿意。”回话的是左左岸,站在墨子非身前,宛若一颗青松般挺拔、强韧。
“就凭你这乳臭未干的小子,竟敢跟大爷我叫板,也不称称你够几斤几两重,还要问你的剑同不同意,笑话,有本事你杀了我,婆婆妈妈的招人烦。”土匪头子一脸鄙夷,提刀在手,再次往土里插了进去。</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