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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目疮痍的简述站立于水面,细雨润无声,空间反应出主人的心境,伤痕累累的心境。
地面浅薄的水,印着突破天际的鲜亮云彩如镜折射,一个是朗朗晴空,一个是被她的血染成的晚霞在众人脚下。
“简述,你真是可怜。”归顺天道的人都嘲笑着简述,嘲笑着她的不自量力,嘲笑她的愚笨不归顺,也心知自己的选择果然是正确的。
简述站着,伤的没有一块好肉,皮肉耷拉着,尸毒使得她更加的丑陋不堪,尸毒在不断的腐蚀她的血肉,浓水滴答着,这般情况之下,她也不愿意倒在自己的敌人面前,将滴着血的剑紧紧的攥在手中。
对面的敌人轻贱她,藐视她,嘲讽她,而她已经没有了力气反驳,不断的调整呼吸,因为下一次攻击已经来了。
密密麻麻的阴尸再次发动攻击,爬在地上疯狂的朝她而来。
简述握剑的手已经是见了森森白骨,露出手背的骨骼,她是抵御不了这次攻击的,她会败在这一次攻击之下,被敌人分尸,分食,天道要杀她,就是要让她最痛的死法死去。
可是她简述会就这样站着吗?
“下弦月。”
微弱的剑辉起,是她已经不能在动了,剑式起了一般消散。
对面那些人笑得更开心了,他们捧腹大笑,嘲笑简述如一只落水狗!
成千上万的阴尸铺天盖地的飞起,狰狞着要吞噬掉她!
一道金光落下!
那光芒刺得人眼睛发痛发干,一地的阴尸干哑的惨叫,只剩一团黑烟被风一吹,消失得干净。
一只大手,准确的来说是佛手如莲,带着对世间万物的包容与慈爱的,盛放在简述背后。
“佛修?”赫连烈皱眉看着那只佛手印,“小小佛修也敢与天道为敌?”
佛手缩小拍在简述肩上,一人破了空间而来。
“施主在放什么狗屁?她简述是我兄弟,她今日有难,我万方舟定是要渡她一程!”
那金掌带着佛家圣光,简述身上的毒渐渐被排了干净。
她听这声万分熟悉,抬眸一看,好大一颗圆润的光头!
阵阵发光闪瞎人眼,来人挺着个大肚腩,脖颈上一圈大佛珠。
“帮兄弟打架是应该的!”这弥勒佛就是万方舟,他眯眼笑嘻嘻的说道,不知道他怎么断了红尘成了佛修。
万方舟看着不成人形的简述,被戳伤的皮肉,白骨与红肉恐怖又狰狞的贴着,伤得如此重。
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他万方舟是野修的时候见惯了凶险,可从未见过今日这般骇人的情况,内心眼泪是哗哗的流。
他从未见过有人这般倔强,伤得只剩一口气还这般撑着,都说男儿铁骨铮铮,可是她简述比男儿要强一百上千倍,更是尊重眼前人,因为她背负着所有生灵的命。
“兄弟,你这是不把我万方舟当朋友啊。是兄弟就有难同当,你今日一战为何不等我们?”佛家见惯了生离死别,饶是淡定的心境才对,可是万方舟见她伤得这样,是气得不行,“你瞧瞧你!那么好看的一个人却成了这个样子!”
那么漂亮的一个人,脸上都没有一块好肉了,丑陋的渗着血,他万方舟越看越心疼,他兄弟被人欺负成个样子,他一定要帮兄弟把场子找回来。
简述被他小心翼翼的搀扶着,佛家的圣光源源不断的送入体内,驱散她身体的尸毒,简述微微好转了一些,能自己站稳,身上的伤好了大半。
“狗日的!动我兄弟!老子弄死你!”万方舟是气得不行,对着那些狗东西就骂道,这霸气侧漏的话语,一点也不像佛家有修养的人说出话,粗俗的要命,却也霸气的要命。
简述表情始终不变,反而脸上更透着难受,一身血迹斑驳的衣袍,显得她特别的脆弱。
赫连烈可不在意一个小小的佛修,他们可是有天道撑腰,“你这是单枪匹马的要来送死了?”
“单枪匹马?我兄弟常说,能群殴何必单挑呢?”万方舟笑得特别猥琐,又双手合十,沉稳道:“千佛山主持,了空,俗名万方舟与简述为一方。”
在万方舟身后冒出数千亮闪闪的大光头,双手合十,喝出:“佛法无边!”
消灭那些蠢蠢欲动的阴尸。
“一个千佛山而已!休得猖狂!”赫连王族挥起武器要来!他们也知道这千佛山乃是隐世大佛修,在金灵大陆上也是德高望重的存在。
从不轻易出世,可是他们今日来了,而主持还是自称是简述兄弟的万方舟。
“刷刷!”
天空一道剑影,一道刀光,二人立在刀剑身之上,两男子俊美非凡。
“剑圣傅九州与简述为一方。”
“刀皇陈年霄与简述为一方。”
又有人进入空间中。
“十大世家之首,闻人玉颜与简述为一方!”
“北辰圣女、北辰蛊圣与简述为一方!”
“罗刹楼夜楼七与简述为一方。”
“当年黑风寨,现今简家军,来也!”
“……”
简述当年结善下的善缘皆来了,他们都知道简述一人来是为了避免伤着他们,为了给他们求得生机,可是她今日这一战,他们怎么能躲藏在她的羽翼之下。
在这里的众人都舍弃了自己的生死,来与简述一同战斗。
简述看着眼前熟悉的人们,他们都来了。
一女子衣决飘飘,脚尖轻点水面,一治愈大金印拍在她胸口,眼眸流转着清冷的光泽微微嫌弃,“我以为你是一个聪明人。”
“司命。”简述眼眸微闪,她为何要来?
司命永远是美得不可方物,明眸如星辰浩瀚,看着皮肉渐渐修复的她,这人真是笨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