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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经过一番商讨,刘知邦和阿雅决定先去近一点的地方销售,毕竟最近的城市夏元城有好几百里地,路途太远,就近销售更有优势。存了几天货,阿雅带了十来个壮汉背着织好的麻布踏上了最近的离丹族。
走了半天,刘知邦终究比不过土生土长的土著,累得直喊,阿雅没法,只得命令大家停下来休息。刘知邦喝了几口水四下张望,只见山林深处枝繁叶茂,人迹全无,正当刘知邦准备闭目休息一会儿的时候,突然远处一棵树上的一片白色圆形物吸引了他的目光。
“那是什么?”
刘知邦走到那棵树下,抬着头看着树叶上有许多白色的茧状物,有点像蚕蛹,但比一般的蚕蛹大许多,每个都快有一个鸡蛋大小了。
“这是灰鳞蛾结的茧,你看那个刚从茧里钻出来的蛾子就是灰鳞蛾了!”阿雅跟在刘知邦的身后向刘知邦解释着。
刘知邦回头问道:“这灰鳞蛾有毒吗?”
阿雅摇摇头道:“没有,这种蛾子喜欢吃这青黎树叶,它们会把籽产在青黎树上,孵出的幼虫吃青黎树叶,长大了就结茧化娥,然后又产籽,这在咱们乌芒山里到处都是……这灰鳞蛾有什么好奇怪的吗?”
刘知邦听罢两眼冒星星,喜道:“宝贝啊!”
“宝贝,什么宝贝?”阿雅一脸的疑问。
刘知邦抓住树干,在树上一顿乱抓,折了许多粘着灰鳞蛾产了籽的树叶下来。
阿雅好奇心大起,问道:“阿邦师傅,这是什么宝贝,有什么用处?”
刘知邦嘿嘿一笑,道:“保密!”
“切!还卖关子,谁稀罕知道似的……”说归说,但阿雅心里却是猫抓一般痒,一路上缠着刘知邦旁敲侧击。
刘知邦被缠到无奈了,嘿嘿笑道:“看来阿雅同志的求知欲挺强的嘛,好吧,那我就告诉你吧……”
刘知邦从阿雅亲手给他做的麻布衣口袋里掏出一个大茧,说道:“阿雅,你看这是什么?”
阿雅白了刘知邦一眼,道:“这不就是茧吗?”
刘知邦呵呵一笑,接道:“没错,这就是茧,你再仔细看看,这茧是由什么组成的?”
阿雅听到刘知邦这样说,似乎听出点什么特别的意味,凑近刘知邦手中的那只鸡蛋大的茧仔细看起来。
“这上面密密麻麻的,是由许多很细的丝组成的……”
阿雅凑得很近,一股少女身上的自然芬芳扑面而来,更加上她吐气如兰,形成一片强大的气场,刘知邦嗅到阿雅的气息,如坠云中,飘飘然,飘飘然……
“啊,我知道了,你是想说这茧上的丝线也以做成布的材料……嗯?阿邦师傅,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阿雅见刘知邦在发愣,脸上的神情似乎有些猥琐,哦不,是享受。
刘知邦被阿雅的话惊醒,舔了舔嘴角溢出的口水,装成出一本正经的神色道:“啊……嗯,阿雅同学很聪明嘛,居然可以看到内中玄机,真是孺子可教啊,哈哈……”说罢立即转身又用袖子擦了擦嘴角。
看到刘知邦这一连串动作,阿雅也猜到了些什么,心里暗嗔了一句,不自觉地脸红了红。
经过近一天的跋涉,刘知邦与阿雅一行人来到了离丹族,刘知邦稍稍看了看,这个村子与火舞族建筑风格一致,房屋数量稍微少一些,也与火舞族之前那般,极少有人能穿着麻布做的衣服,都是以兽皮为衣,在这炎热的地方,可以想像这些兽皮并不如何舒适。
“火舞族人!你们怎么来了?”
听到村口的一个离丹族人在问话,阿力走前一步道:“我是火舞族山力,请问晦族长在吗?我们火舞族这次带了东西来做交易!”
那离丹族人听到阿力报了名号,愣了愣,仔细上下打量了一下阿力,道:“你就是山力,久仰大名,阿力巴都,你稍等,我去通报一下……”
阿力见那人走后,得意地回头看了看刘知邦,刘知邦对阿力第一印象并不太好,在对方眼中似乎也没看到几分友善,见阿力投来挑衅的眼神,刘知邦觉得有些无聊,尴尬地回敬了阿力一个苦笑。
不一会儿,村中走出一群人,为首的一位五十多岁的长者与阿雅和阿力寒喧了几句,便把火舞族人迎进了村子。
为首的长者便是离丹族的族长离丹晦,长着一张长脸,虽然只有五十余岁,但皮皱脸黄,显然健康情况不佳。离丹晦在被兽皮蒙得严严实实的藤框上扫了一眼,向阿雅问道:“阿雅,火舞族这次由你带队,看来对这次交易很是看重,不知带了什么好东西来?”
阿雅向一个族人示意,从藤框中取了一卷麻布出来,微笑着向离丹晦道:“晦族长,咱们火舞族最近自己产了一些麻布,看你们是否需要?”
“麻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