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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中疮痍一片,血迹零星几天,接生婆更是一副惨绝人寰之状,双目瞪得极其大,一看便知道她死前受到了极大的震慑。
只是蛮王的惨状已经足以让人侧目,而如嫔却只不过是悄然而走,脸上的苍白之状也渐渐消退。
林辞的双眼之中渐渐浮现警觉之意,藏于袖中的金丝鞭已经被握在手中,只等着千钧一发之际二人一决胜负。
可是谁知如嫔却忽然靠近,她一手握住林辞的手,笑着说:“怎么?金丝鞭这么贵重的东西,都想着用我身上了?”
话音刚落,她反手就已经握住了林辞的手,将那金丝鞭猛然间从手中抽出去,继而又笑着说:“若是想杀你,何须等到这个时候。”
“如嫔倒也是个爽快人,只是不知……”
“唤我慕容念。”如嫔只是冷冷开口,除却说到念字之时,双目之中才会涌现出些许的温柔之色,其余诸多时候,还是这般飞扬跋扈。
忽然间,慕容念凑了过来,依旧笑语嫣然地说道:“莫要担心,我生子之时敢让你前来,便是因为我有话要同你说。”
说罢此话之后,她又目光柔和地瞧着在蛮王口中尚且露出一尾的虫,忽然叮嘱道:“快些藏好了,可别被人瞧见了。”
那虫子就像是懂事一般,一甩尾巴就钻了进去,听话的很。
反倒是没见过市面的林辞不由的有些疑惑,“嗯?”
本就被丑化了无数的脸,露出这样娇羞的神情来,又看的慕容念忽然皱起了眉头。
“真丑。”
丑的理直气壮的林辞还打算上前和慕容念理论一番,可是蛮王已经慢慢走了过来。
“大胆狂徒!意欲何为!”
虽说林辞向来处变不惊,也愣怔不已。
可是转瞬间,慕容念就忽然冲着蛮王招了招手,他慢慢悠悠走了过来,只是双目无神,而且那吞咽下去的虫子,似乎还梗在蛮王的鼻息之间,让蛮王走起路来也颤颤巍巍。
慕容念忽然一巴掌冲着蛮王扇过去,见他嘴角边蜿蜒下一些血,才轻笑了几声。
“怕个什么?他如今只是我手掌心的傀儡。”慕容念轻蔑一笑。
而后她又仔细端详起蛮王来,像是能工巧匠在看雕琢出来的器物。
她忽然望着林辞说道:“这便是我一直以来待在蛮王身边的理由,如今让你看见,便是让你放心。”
那声音不曾停歇,继续同林辞说起慕容家的往事,“我慕容家善蛊虫,本就和蛮足一脉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不过也有些许区别。”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再不曾看向林辞,却是悄然同林辞解释着关乎此事。
林辞顿生更多疑惑,慕容念告知蛊虫的秘密,定然是为了知根知底,取得信任。可是这慕容家和朝野之间究竟是何关系,为何慕容家的儿女,总像是在各个地方随处可见一般,实属不寻常。
“此番让你前来,自然不是为了同你说区区此事,而是为了跟你说慕容家的事情,想必你也有所耳闻,诸国之间皆有我慕容家的女子。”慕容念说起家族之中的大事,也并无半分含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