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慕容姑娘?”沈辞有些疑惑,所以起身走到了沈棣面前,这左看右看,她都觉得,今日的沈棣有些个奇怪。她当然不能放任他在那板着一张脸,赶紧将他过去那些事悉数说出口。
“你六岁的时候还尿床,又怕皇上责骂,所以我替你放了把火,然后皇上看在义父的面子上,好在是一笑了之。”
“还有你弱冠那年,我带你去逛了窑子,那窑子里的美女实在是多啊,你进去之后支支吾吾看着我都不知道说什么。”
“再比如,我出征前一天,我觉得太无聊了,带着你一起去把尚书大人埋下的女儿红给偷偷喝了。”
说起以前那事,沈辞的记性那叫一个好。只不过本来还面色如常的沈棣,忽然拍桌而起,怒道:“好一个慕容家,倒是把当年之事查的清清楚楚,不过朕可不吃这一套!若非当年慕容家对朕有恩,朕怎会来此。”
“阿辞如今好生在宫中,即便她再不记得往昔之事,也不是你慕容明珠区区几句话就可以挑拨的!”
话音刚落,那明黄色的身影就已经拂袖而去,尾随其后的小太监也是微微一愣,然后赶紧小跑着跟上自家主子。
只剩下林辞在那继续念叨:“什么?不过几日未见,他怎么这么大脾气。”
“莫不是有了心仪的姑娘,人家姑娘却对他并无什么感觉,所以恼羞成怒,来这找茬,实在是丢人!”林辞还冲着那身影,赶紧做了个鬼脸。丝毫没有任何事情能够影响到她的心情,紫兰还是木讷地站在那,然后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这下可要小命不保了!
林辞倒是十分的淡然,见沈棣走了更是伸出手,手里捏着个葡萄,一口一个也是吃的正起劲,听见紫兰哭个不停,直接一伸手,一个葡萄就丢进紫兰嗷嗷张着的大嘴里,紫兰也识相地嚼了嚼,可是那泪眼婆娑的样子,明显还是对今日发生的事情十分的担忧。
可是林辞还是在那吃着葡萄,嫌弃穿的衣服有些累赘,她就猛地把衣袖挽起,嘴里还在那止不住念叨:“这也太长了,就连吃东西也不方便。”
“你别担心,我跟沈棣交情不错,虽然没听懂她说的什么慕容姑娘。”她边说着话又把那边放着的糕饼给吃了几块,吃的快了就被呛到了。
一直粗枝大叶的林辞,赶紧用劲拍了拍自己的后背,紫兰也没有闲着,赶紧吸了吸鼻涕赶紧把茶端过来,林辞赶紧接过来,喝了一大口才缓了过来。
紫兰还是哭哭啼啼的,“小姐,您就是慕容家的小姐啊,您怎么忽然不记得了。”
这话听得林辞微微一愣,毕竟今日两个人都在跟她说什么慕容家的,实在是有些奇怪,她只能拉着紫兰,走到妆奁前,指着铜镜里的自己说:“我就不是慕容家的……你自己看。”话刚说到一半,她的目光也顺着那一直指指点点的手指,落在了铜镜上。
那陌生的样子,让她立刻松了手,直接趴在铜镜上,语不成句地说:“这铜镜里面是谁!这不是我!”
她的力气本来就大,猛地一推,铜镜就直接摔在了地上。
只剩下紫兰顶着张苦瓜脸,一脸无奈地说:“小姐,你真的是慕容家的小姐,慕容明珠。</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