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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卖了之后，换成一张一百两的银票，再准备一些碎银子。”
那些东西都是些贵重少见的物件，是顾臻臻父母攒下的一大笔嫁妆，粗略算下也值个两三万两白银。
这便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顾家落魄至此，还能有如此家底。
“哎，寒酥记下了。”这次，寒酥没有再要求留下。
不大一会儿，秦三拴好了牛车，顾臻臻扶着寒酥坐了上去，送她出了小谷庄。
沂州，杨府。
寒酥回来之后，询问了杨文崇的所在。
得知杨文崇此刻正在卧房，便让人抬着轿子将她送了过去。
没有了顾臻臻，她在府里是杨文崇唯一的女人。
经过她的经营，现在更是宛如女主人一般。
寒酥回来，便撵走了服侍的婢女，一瘸一拐的亲自服侍杨文崇更衣。
“公子，小姐她过的真惨。”
杨文崇听出寒酥的语气里有些同情。
可能她从未见过那么邋遢的顾臻臻，顾臻臻从小都没过过那种日子。
他的报复，应该很成功吧。
只是不知为何，今日一见，他总觉得顾臻臻变了。
像是换了一个人。
“你想为她求情？”杨文崇冷着一张脸询问。
寒酥小声道：“怎么会，她那样狠毒的女人。”
“从小到大，她对我非打即骂，还假意对我很好。还有小蝶小姐，当她如亲姐一般，可她居然……”
后面的话不必说了，二人之间庄云蝶是永远的禁忌，她那个傻瓜小姐居然还以为公子对她有意。
呵呵，真是要笑死了。
顾家老爷那么精明怎么养了这么个蠢货小姐。
“你装的也很好，不比你家主子差。”不愧是主仆。
寒酥知道自己的行为有背主的嫌疑，但她不在乎。
“奴婢已经是公子的人了。”作为一个女人，男人就是他的天。
她已经是杨文崇的媵妾，这也是为自己解释了一下，自己不算背主。
“公子，夜深了，让奴婢伺候你吧？”
看着杨文崇，寒酥有些心动……
啪，杨文崇直接甩了寒酥一个巴掌。
寒酥捂着脸，泫然欲泣。
杨文崇冷声道，“滚！”
“秦家嫂子，我来借个鞋样子。”
“秦家的，借个鞋样子。”
“小四她娘，给娃用的鞋样子还有吗？”
“……”
顾臻臻在屋里听到院子里传来了一茬茬的声音，都是来借鞋样子的。
但她知道，这些人借东西是假，想打听八卦才是真的。
没看到她们一进门，就直朝她所在的地方瞅。
然后就和秦阿婆一起在那小声嘀嘀咕咕，偶尔视线还会转过来。
至于都选借鞋样子这个借口，实在是大家都知道秦家穷的啥都没有，也就只能这么说了。
顾臻臻觉得很快她的事儿就应该传遍整个小谷庄了。
还好小谷庄总共不过二十几户人家，就算全部来借，秦阿婆的鞋样子也足够借。
顾臻臻可是个穿越女，自然不在意这些人的眼光，她又不是真的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脸皮薄的小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