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这些,慧安目光便闪过亮光,她拍了拍将嬷嬷,道:“嬷嬷放心,那害我爹娘的贼人,我定要叫他们一生都活在噩梦中!”
言罢,她眯了眯眼道:“佩儿的家人可都关押起来了?”
姜嬷嬷闻言点头,含恨道:“小姐对她那般好,她却做下如此之事,她们一家都该被鞭笞后卖到最下等的地方去!”
虽然佩儿最后转了心思,但那也是被抓住后才顺势而为,云舒无法原谅她,没有当场要她性命已然是仁慈了,只是她到底还是没逃过一劫。
可佩儿如今也算是自尝了恶果,故而云舒听闻姜嬷嬷的话只叹了一声,道:“到底是主仆一场,嬷嬷代我送她最后一程吧,人还是寻个地方安葬了。至于她的家人,就赶到乡下的庄子里去,其他的,便听天由命了。”
姜嬷嬷皱了皱眉,“小姐太心软了些,佩儿是家生子,按理她犯下这种事,本该一家子都打死的,怎么还留着命放到庄子里去?”
云舒知道她心中有恨,不过也是关心自己,便道:“嬷嬷别气了,打一顿收走所有赏赐扔出去便是,无钱无权,又是被主家赶走的,想来在庄子上也不会多好过。”
姜嬷嬷听了她的话,虽觉这事太过便宜佩儿一家,但她父母好歹在侯府伺候了多年,也只能如此了,故而也未再多言。
云舒处理过这些事,便长出一口气,笑着道:“这下只需查清那毒药的症状,便能进行下一步了,此事还需找师傅帮忙……但愿能顺藤摸瓜,查出当年之事……”
姜嬷嬷也叹了一声便出去忙她吩咐的事去了,而云舒则托着腮挖空心思想如何才能应对即将到来的考核。
她想了又想,经过这两年的努力追赶,考核拿个合格自然是没问题的,但是她却想争取每科都能拿到良好以上。这样算来,其他的倒是没什么问题,只有的诗词、书画和女红三科比较困难,所以她最后还是决定在构思这方面取胜。
所在在等待苦玄大师消息的日子里,云舒卯足了心思诵读诗词,还时不时地向萧清和求教书画方面的知识,他跑商走的地方多,见识自然非常人所能及。
至于女红却是最考验功底的,而云舒那水平别说是做一扇完整的插屏,就是光负责绣花就能难倒她。故而便叫丫头们拿了花样,选了个如意云纹的花样子,吩咐擅长针线活的静雨和静霜帮忙剪了样子,自己便先就着一块素帕练习起绣样来。
可云舒躺在床上拿着绣架只绣了一会子,便扎的满手针眼子,倒不是她的女红就那么差,只她每天只能抽出午膳后的时间练习,每每这个时候就困的不行,上下眼皮子不停地打架。
冬生见她如此直翻白眼,心道小姐也真是,早干什么去了,这会子却是急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