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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三日期限已到,八百精壮劳力已悉数调至八道湾砖场,每人肩挑一担清水,列队等候孙本方下令。
“禀报孙少匠,您所要的八百精壮劳力与八百桶清水准备到位了,请指示!”
“好!”孙本方一转身问程参军,“还有八十车黑金呢?”
程参军当即脸上下来一层土。
“孙大人辛苦了!您就别难为下官的部下了,您也知道,黑金一车都南找,不要说是八十车了!”
孙本方没想到今日胡刺史也莅临现场了。
“噢,原来是胡刺史,您也莅临现场,本官感到十分欣慰!不过,这缺了黑金,城砖的质量可就大大折扣了。难道刺史大人您能负得起这个责任?”
胡刺史红着脸道:“谁让下官是这里的刺史呢?这个责任胡某负得起得负,负不起也得负啊!”
“哈哈,胡刺史这话令本官刮目啊!难得兰州人民有您这样一位有担当敢负责的父母官!好,有胡刺史这话本官就放心了!——来人,熄火!”
孙本方一声令下,“熄火”之声从第一座砖窑火灶前一直接力传递到第八十座那里。
烟熏火燎将近两个月,都快煎熬疯,今日就要回家了,能不激动万分吗!
负责烧火的精壮劳力铆足了最后的劲头,将烧得通红的炉灶中的薪火抽了个干干净净。一时间,整个八道湾弥漫着一股清香又呛人的烟火味儿。
孙本方捏了捏鼻子,轻咳几声,准备下达下一道命令——洇水。
就在这时,石大山却连滚带爬慌慌张张来报:
“师父,不好了,有官兵来了!”
“什么?没听见有战事,又不打仗,这荒郊野外的,哪来的官兵?”
孙本方心里一紧张,赶紧问徒弟石大山:
“你说的官兵在哪里?”
石大山手一指,大伙儿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见八道湾对面的河滩上,腾起一道长长的土雾,土雾最前头,有几个骑着高头大马的人,后面究竟跟着多少军队,谁也无法琢磨清楚。
“果县尉,还不赶紧警戒现场,派人问清楚是干什么的人?”
孙本方喊了两遍,也不见果县尉的人影。石小玉道:
“师父,果县尉昨夜就离开八道湾了,说有什么急事要办,暂时将这里的警戒任务交给了卜丁!”
“呵呵,这小子怕是溜了!”孙本方嘴角露出一丝冷笑,将警戒任务交给卜丁去办。
来者何人?
为首骑着一匹汗血马的是五泉马场的杨雄杨总管,他身边带着俩人:左边是孔武之子杨雄的徒弟孔亮,雄姿英发,没有羽扇纶巾,手提狼牙棒;右边之人居然是江涛,腰挎承影宝剑,显得比以前更加有精气神,皮肤黝黑了不少!
现场的小伙伴们几乎都惊呆了。
胡刺史脸色骤变,心想:
“天呐,这不是见鬼吗?这个江涛他怎么还活着?!前几日宇文大人派人前来抓捕杨雄,没找着个人影,空手而归,此人怎么突然出现在了这里?要是能够逮住他将他交给宇文大人,岂不是奇功一件?”
想是这么想,可胡刺史身不由己,一见杨雄便浑身直哆嗦起来。
“别来无恙啊,胡刺史!杨某听说你又擅自主政兰州了,是谁给你撑的腰呢?”杨雄抚须而笑。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胡刺史针锋相对道:
“兄弟见笑了,胡某身为朝廷正式任命的地方官员,堂堂正正为地方百姓谋福利,何须有人撑腰?”
“啊哈哈哈哈!”
杨雄朗声笑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