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男人连说话的语气都拿捏的这么恰到好处是在是让人惊讶,到底是什么样的环境才能造就出这样的人?
安夏听见他说的话急忙收回了目光,拿起刀叉慢悠悠的吃着牛排尽量不去看他。
“你抓我来干什么?什么时候才能放了我?”
她不想一辈子都住在这个地方,虽然说有人伺候衣食无忧的,可是她莫名的觉得这个地方有些诡异。
“难道你忘记了那张纸条了吗?”男人割了一块三分熟的牛排缓缓放进嘴里,那牛排还有些不熟,他一口咬下去,嘴角就沾染上了少许的鲜血。
他无所的咀嚼着,一点也没有不适应的感觉,仿佛他经常这样吃。
安夏看着他吃饭的样子差一点儿就要吐了,听见他说话提醒她才猛然想起。
她诧异的看着他,一时之间忘记了吃饭,“那个纸条是你给我的?”
“是。”
男人不紧不慢的开口。
安夏一脸恍然大悟的表情,“既然是你给我的那你一定知道我父亲是被谁害死的?”
“知道,也很熟悉。”
浪的毫不隐瞒,直接回答她的问题。
一听见说他熟悉安夏的眼睛微微瞪大了一些,语气焦急的追问:“那个人是谁!?”
她温婉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他,看着他的一举一动,耳朵竖起来静静的听着等待着他的答案。
男人仿佛感觉不到她的焦急,他只是慢悠悠的切着牛排,插了一块放进嘴里,看也不看安夏焦急的眼神,他慢悠悠的吃着。
安夏都快等不急了,正要问出口,他才结婚嘴里的牛排咽下去,缓缓开口,“我。”
她一定要这么优雅的吃饭吗?
安夏目不转睛的看着他,脑海里正想着这些,忽然听见他的长大闹到有片刻的不清楚。
他刚刚说什么?
她猛然从椅子上站起身,眼神紧张的瞪视着他,眼底有着一抹不确定和愤怒,“你刚刚说的是真的?我父亲真的是被你害死的?”
“难道你以为有人会傻到就会这样的事情拦在自己的身上?”
男人缓缓放下手里的刀叉,他拿起一旁的手绢擦了擦手,站在他身后当佣人立刻上前,就会他面前的餐盘拿走,白将他眼前的桌子收拾干净。
他毫不避讳的承认,那淡淡的语气,仿佛他只是杀死了一只小鸡而已。
难道,一条人命在他的眼里就是这样一文不值吗?
杀个人对他来说这么无所谓?
安夏看着他一脸无所谓的样子,一股怒火瞬间从心底燃烧起来,“你刚刚可是承认了你杀了我父亲,你是杀人犯?”
“是的。”
“那你敢不敢吧你刚才的话再说一次!”
安夏恼怒的追问。</div>